“因为和晏大人一起,所以我们行进度还是很慢的。”
“好吧。”
孟子筝没让段渊帮忙,自己搬着重重的兰花走回屋子。
虽然意外生辰这天没收到林淮清的信,不过闻着熟悉的香味,孟子筝心情还是好了起来。
看着窗台,感觉一左一右摆着不太好看,孟子筝调整了一下位置,变成左上右下。
看着协调不少的画面,他满意地点点头。
回了房间,孟子筝面带浅笑地关上门后才激动地飞快冲回桌子面前,看起来每一处都精致雕刻过的盒子放在桌子的正中央。
他端正坐着,还搓了两下手,这才缓缓掀开木盒的盖子。
入眼便是一个“筝”
字。
是块玉佩。
与林淮清当初短暂交给他的那块看起来除了字不同,其他地方都一模一样。
油润细腻,并不是透玉但莹白的色泽泛着微光也十分好看,就算对着光仔细观察,也看不出一丝杂质。
这个“筝”
字,虽然与林淮清平日写信的字迹有所不同,看着更加稳重有力,但直觉告诉他这个字一定是林淮清写的。
作者有话说:
皇帝:老子真无语了,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狗头)
第63章第63章[VIp]
“少爷!”
孟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在寻找他这个生辰宴的主人公。
孟子筝把这个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玉佩塞进盒子里,他实在不太敢把这个东西带在身上。
收拾好后,他就重新回到了人群里,一直忙活到了晚上才得下空来休息。
上一次生辰宴,因为他的腿伤被迫中断,这一次走完了全程,他觉得还不如中断呢。
今天他忙了一天,一直来回走动,身上应该沾了不少灰,所以虽然很累了,但他还是让孟远给他打个热水,准备沐浴一下。
“累死我了。”
孟子筝边脱身上的几件单衣边说道,熟悉的语言脱口而出,让孟子筝脱衣服的动作都顿了顿。
“死”
这个字在现代的时候几乎成了他的口头禅,要是林淮清在,估计又要说他乱说话了吧。
在府学时还好,被一背背不到头的文章压着,闲暇时和向扬他们几个随意唠唠,想不到那么多,可一但回到府里,几乎任何一个地方都能轻易想到林淮清。
直到洗完澡出来换上干净的衣服,孟子筝才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今天将所有客人送走之后,还得忙着安排段渊,晏爷爷以及他们带来的侍卫们的住处,根据晏爷爷的说法,他大部分时候还是会呆在孟府,但偶尔得空了会去府学开授一次讲学。
想到这个孟子筝就憋不住笑,也不知道其他府的府学会不会嫉妒他们。
孟子筝掀开因为生辰新换上的被子,新塞进来的棉絮蓬松软和,因为现在天气还没有转凉,所以只塞了薄薄的一层,防止他半夜会冷。
为了让他这次生辰更有体验感,所以这次他房间内新换的东西几乎都是宋玉珍亲自带他去外面采购的。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这句话果然是真的。
付钱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现在买这些东西价格居然这么高!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棉花好像就是从天齐开国时才引进来,各项展都还算不上成熟,价格自然也很难下去。
很多普通百姓新婚时的棉被,可能用到死都还能传给下一代。
可棉花用久之后自然而然会变得干硬,也不暖和了。
要是自己以前能辅修一门农学就好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他很清楚,他对农学的知识算不上了解,只有一点可以肯定,粮食的改良并没有那么简单,就算真的学了,只是辅修也不一定能派上用场。
孟子筝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将枕头垫在下巴底下,脑子里想着怎么才能替大家把价格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