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今日这马车,他爹一辆,林淮一辆,她娘一辆,一家人整了三辆车,如今正好有多的可以送方延回去。
回到家之后,大夫也到了。
只是在地板上跪了会儿,没什么问题。
不过想到孟子筝之前骨头毕竟受过伤,此次受了凉气,晚上还是要多热敷,免得今后阴雨天腿难受。
大夫又给开了副治风寒的药,便离开了。
孟远去煎药,孟父孟母则叫人来给孟子筝敷腿泡脚。
林淮清趁机去了厨房,将早早备好的菜,一样分了些出来,再将锅里一直温着的汤也倒出来,尝了下味道,熬了大半天,一大锅都快只剩下个底了。
原本今日是想趁着孟子筝考完,大家一起好好吃一顿,不过折腾到这么晚,孟子筝虽说嘴上没说,可毕竟还小,估计还是吓到了,还是稍微吃些东西就早些休息吧。
将吃食端去给孟子筝,榻上有小桌子,就没挪地,直接在上面吃了。
喝到汤后,还出了舒服的喟叹,“诶,这汤好浓啊,厨房炖了很久吧。”
他听得高兴,但在其他菜没练好之前,他没打算说这是他做的。
孟子筝是个行动起来很快的人,若是被他知道,想起来这事儿,说不定明日就等着吃他做的饭了。
在头天晚上,又是吃药又是泡脚热敷,就连孟子筝想洗个澡都被他娘禁止了,说是怕他受凉的万全准备之下。
第二日起床,他果不其然的,感冒了……
根据他的经验,这根本控制不了,感冒来了是挡不住的。
老老实实病个一周,就好了。
可还是被逼着喝了一周比他科考还苦的中药。
院试结束后,通常需要一个月才会放榜,向扬四天前便回去了,趁这个时间他想帮他爹娘做些农活。
他和向扬约定好,对方不管中不中都会叫人去给他传消息,向扬也就安心回去了。
身体渐渐好起来的孟子筝心思也活络起来了,反正最少也得等放榜后,府学才会按照排名收人,最近三周他也无事可干。
就开始惦记着解决考试中途上厕所的事儿。
孟子筝坐在躺椅上,边躺尸边想应该怎么做,冬日里的阳光下总是温暖的,身上再盖个披风,又暖和又舒服。
唯独就是这躺椅,这个时代还是三脚结构的,虽说是舒服,但是总觉得有些束缚,也不能随意乱动,椅背若是着力太重,还可能会翻下去。
于是,他画了摇摇椅的构造图送去给了木工,实木摇摇椅非常好做,其他结构和普通椅子没太大变化,注意四个椅腿的角度即可。
最下方其支撑的木头,选用坚韧些的,削成弯月状,固定的稳固些。
椅子的靠背和坐垫他还特意命人用藤蔓编制,实木的坐久了屁股疼。
就是图纸昨天才送去,还没做完。
所以今日他还是只能坐在普通的躺椅上,林淮最近白天老是不见,问他去干嘛也不说,就告诉他之后便知道了,他也难得落了个清净。
空旷的院子中,干枯的树枝又起了零星绿芽,伴随着浅浅变暖的阳光。
环境倒是舒服,可孟子筝根本笑不出来,因为他的科考卫生事业陷入了停滞了。
考试那两天第一个想法也就是利用抽水系统已经被他否掉了,一是缺水。
二是他不可能给每个考生的号房都按上一个,现代都没这条件呢,可若是只在号房尾部安一个,确实是有一些作用,但那些担心因为去恭房被盖黑泥印章的人是不会因为恭房干净了就去恭房入厕的。
除非皇帝将这个政策取消,不过想也不可能,古代防作弊的条件本就有限,黑泥印章也是措施之一,每次考试巡绰官都不少,不能保证没有心术不正之人。
因此,要想缓解这个问题,还是要从怎么让人在号房内大小厕也能没有味道说起。
他第一个想法就是房车需要使用的降解液,以前跟室友们自驾旅游时租过一次,黑水箱他们都是轮流倒的。
排泄物经过降解,偶尔可能还是会有一些味道,不过非常轻微,基本不会有影响。
确实是干净又卫生。
可,降解液他做不出来啊。
降解液其中一种主要成分是生物酶和表面活性剂,抛开最后要做的剂量不谈,生物酶还能用微生物酵的方式做出来,可表面活性剂就……
另一种则是用盐酸和表面活性剂,这一种就更可怕了,因为盐酸他也做不出来!
盐酸这名儿熟悉吧,可他们那不算多的实验课用的也都是成品啊。
书到用时方恨少这句话,他也是体验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