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雪伸手去拽他的胳膊,海枫侧身躲了一下,但她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口袋里拽了出来。
“我很生气但又很想哭但我绝对不能哭因为哭就输了!”
她咬着下嘴唇,从口袋里掏出湿巾,带着怒气地擦海枫手指上的血。
海枫没有躲,也没有喊疼,就站在那里让她擦。与此同时和玉阶挤眉弄眼。
安晨雪擦完一只手,又去拽另一只。
“这只没伤,”
海枫把手藏在身后。
“我不信,拿出来。”
“真的没伤。”
“拿出来!”
“左手真的没伤。”
“哼,骗鬼呢?你上次也说没伤,结果袖子里藏了一道口子,缝了十针!”
海枫无言以对,默默地把左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确实没伤,就是有点肿。
安晨雪检查完毕,确认左手没事,这才把注意力转向了另一个人。
玉阶站在两步远的地方,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两只手不知道放哪里,最后选择背在身后。
“玉阶!!!”
精灵的声音带着气急败坏。
“你们男人怎么都这样?你出去的时候穿的是白袍!怎么回来的时候白袍这么多洞,身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你是出去找人还是出去打仗了?!”
玉阶想说点什么,但安晨雪已经冲进了后厨,端着脸盆冲了出来。
盆里装着温水,水面上飘着两条干净的白毛巾。她把脸盆“咣”
地放在门口的桌子上,水溅出来打湿了桌面。
“坐下!”
她指着门口的塑料凳子,对玉阶说。
玉阶不敢反抗,乖乖地坐下。
安晨雪蹲下来,用毛巾蘸了温水,轻轻地擦他手上的泥和血。
海枫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着这一幕,接着清了清嗓子。
“报告老板娘。”
安晨雪低着头不想理他:“说。”
“新员工面试过关了。”
老板娘抬起头,看了看海枫,又看了看玉阶。
“我早就知道会这样!”
她站起来,把毛巾扔回脸盆里,水花溅起来打湿了围裙。
她双手叉腰,下巴微扬,大声宣布:“试用期一个月!包吃包住,月薪嘛,看表现!”
玉阶从凳子上站起来,立正:“收到,谢谢老板!”
安晨雪“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