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枫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人说,“递两块过来。”
瘦高个听到赶紧把手里的橡胶条递了过去。
海枫接过来,三下两下缠在绞盘的金属手柄上,然后双手握住,开始用力。
绞盘纹丝不动。
锈死了太多年,金属和金属之间已经被铁锈焊在了一起。
“哈!”
海枫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绞盘出尖锐的呻吟,动了一毫米。
“动了,动了,有用!”
“兄弟们,龙煞来帮我们了!”
“再来两个人!”
两个工人挤过来,一个抓住海枫的手背上方,一个从侧面握住手柄的根部。
“一二!”
“嘿咻!”
“一二!”
“嘿咻!”
“一二!”
“嘿咻!”
在旁人的鼓舞下,三个人同时力,牙关咬紧,绞盘出了更大的声音。
“咔。”
锈蚀的齿轮在巨大的扭矩下崩开了几粒铁屑,钢索在绞盘上绕了一圈。
“保持住!”
玉阶喊了一声,从旁边递过来块厚泡沫板,塞进绞盘和下降的电网网格之间。
泡沫板被挤压得变形,电网的下降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一点点。
“大哥!”
“怎么了?”
海枫喘了口气,侧头看了一眼玉阶。
“我要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