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雪他表情倒是坚定,终于叹了口气:“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招。但是面试我来,你这个人看人不准。”
“我怎么看人不准了?”
“上次那个修空调的,你说他‘看起来挺老实的’,结果呢?人家把你摩托车的导航芯片都拆走了。”
“那次是我大意了。”
“上上次那个卖鱼的,你说他眼神清澈不像坏人,结果呢?人家是火蚁堂的蛇头,差点把咱们店的地址报到他们堂口去。”
“那次是!”
“你闭嘴吧。”
安晨雪站起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我去写招聘启事。你去把门口的垃圾收了。乖。”
“你好,招人吗?”
就在这时候,有人敲了敲老枪大排档敞开的玻璃门。不轻不重,节奏均匀,礼貌到刻意。
安晨雪急忙回头想说点什么,但话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站在门口的那个人,她认识。
不仅认识,整个Z市的人都认识。
玉阶站在门口,白袍飞舞着。
前Z市市长。现在的身份大概是:无业游民。
玉阶目光越过安晨雪,落在她身后的墙上。
那里挂着一张照片,是海枫、安晨雪和海星三个人在老枪大排档门口的合影。
他温柔笑了下,然后清了清嗓子:“请问,这里是不是在招。。。。。。”
话没说完,一个人冲了过来。
海枫化成一阵风,安晨雪还没来得及说任何一个字,就看到海枫平日里总是半睁半闭敷衍世界的眼睛瞪得浑圆,映出了玉阶带着下垂眼的脸。
“你。”
海枫他扑了上去。
安晨雪后来回想这个场景的时候,记忆里只有破碎的片段。
海枫的战术墨镜从口袋里飞出来砸在地上,镜片碎了一个角;两旁的桌子被撞倒,辣椒油溅出来在墙上画出红色的线。
两个成年人滚到了地上。
“狗东西!”
随后海枫把玉阶扑倒在地,一只手掐住他的领口,另一只手攥成拳头,狠狠地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