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就说:“那我是你们老板的老板。”
金星伞回头看了看其他人,又转回来对凌越露出一个不太好看的表情:“花儿爷不可能有老板,凌小姐,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凌越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我是你们老板的母亲。”
金星伞又回头看了其他人。
这个动作像是他自己没有认知能力,必须从其他人那里验证这个信息是否正确。
验证完毕,金星伞已经连同表情也阴沉下来,眼睛泛着冷冰冰的凶光。
似是在考虑要怎么对凌越出手。
在他有下一步动作前,凌越又一次开口,连句式都没变,就变了个名称:“我是你们老板的未婚妻。”
下面传来一阵阵隐约的抽气声。
凌越抽空“……”
了一下。
凌越隐约知道队伍里有些人对她和解雨辰、黑瞎子之间的爱恨情仇桃色八卦有偷偷议论。
但是也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他们还能反应这么大。
其实只需要给出一点点反应,让金星伞捕捉到这点反应,以便她进一步观察研究就够了。
果然,又转了一次头的金星伞沉默了。
他从其他人的某种情绪反馈中,捕捉到了证明凌越“没撒谎”
的信息依据。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凌越顺势更进一步,“你们老板自己都要听我的,你们听老板的,为什么不能听我的?”
金星伞彻底没话说了。
不知道是认可了这种强行逻辑的人际关系,还是生物系统不具备处理这种反馈的机制。
凌越冲他勾了勾手,示意他靠近一些。
轻轻闻了闻,隐约闻到一股熟悉的让她忍不住皱眉的气味。
脑子里却一时无法将这种气味和认知里的记忆联系起来。
凌越只能暂时确定对方不是人。
而且不是小怪物齐羽那种非人。
他,或者说它即便依附在人身上,也不再具备人的思维和认知。
那么它存在的目的,就很单一了。
队伍里有它在的时候,它的同类不会有所行动,整个小队只需要提供一个被它选定的骚扰目标,就能获得短暂的相对平静的状态。
一旦把它处理了,黑暗中就会又冒出来一只,新出现的它盯上的目标就是随机性的。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解雨辰这样,既有强大的逻辑思维确保每时每刻的自我清醒,又能靠着意志熬过将近一周o睡眠所带来的精神崩溃。
凌越开始思考。
如果不能把金星伞锁定的目标从解雨辰换成她,自己是否要把它处理掉,等待下一个重新出现的“金星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