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分析语法结构”
的题目,她就皱着眉头,拿出手机,调成静音,打开作业帮,开始偷偷摸摸地……拍题。
动作有些笨拙,表情有些烦躁,但那双红色的眼眸,却异常专注,甚至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仿佛这不是在“抄”
作业,而是在攻克什么艰难的战斗任务。
爱莉希雅将识之律者这一系列小动作尽收眼底,粉色的眼眸中笑意更浓,甚至带上了几分“果然如此”
的趣味。她没有出言调侃,也没有阻止,只是重新低下头,继续专注于自己面前的题目。笔尖移动的速度,似乎比刚才还快了一丝。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种截然不同的书写声音。一种是爱莉希雅那边稳定轻柔、如同溪流潺潺的沙沙声;另一种是识之律者那边略显急促、偶尔停顿、伴随着翻页和手机屏幕微光亮起的、略显笨拙但持续不断的声音。偶尔,还会夹杂着识之律者压抑的、对题目离谱程度的低声吐槽。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深夜静谧的房间里,构成了一幅奇异而和谐的画面。
一个粉色长发的少女,姿态优雅地站在书桌前,神情专注温柔,笔下生花,仿若在绘制精密的艺术品。
一个灰色短发的少女,蜷在懒人沙发里,眉头紧锁,表情不耐,时不时对着手机屏幕咬牙切齿,又时不时对着试卷上的题目怒目而视,仿佛在跟不共戴天的仇人搏斗。
而这一切的中心——那个引发这场“深夜作业救援行动”
的、对此一无所知的家伙,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甚至还无意识地咂了咂嘴,翻了个身,将被子卷走了一大半,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这题选C……肯定是C……”
时间,就在这无声的“奋战”
中悄然流逝。
窗外的月亮渐渐西沉,天色从最深沉的墨黑,透出了一丝极淡的、青灰色的曙光。
爱莉希雅停下了笔,轻轻舒了一口气。她面前那一摞理综和数学作业,已经全部“完成”
,字迹工整,步骤清晰,甚至还在一些林墨羽容易出错的地方,用铅笔做了极其细微的标记。她将笔轻轻放回笔筒,又细心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
另一边,识之律者似乎也终于“攻克”
了她面前那堆“天书”
。她将最后一张英语卷子拍在桌上,长出了一口气,仿佛打了一场硬仗。她揉了揉因为长时间低头而有些酸涩的后颈,又活动了一下因为握笔而发僵的手指,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疲惫、解脱和一丝“本女士居然真的搞定了”
的、难以置信的恍惚。
“搞定。”
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因为熬夜和“用脑过度”
而有些沙哑。她看了一眼爱莉希雅那边,发现对方也早已完成,正微笑着看着她。
两人对视一眼。
爱莉希雅眼中是温柔的笑意和一丝“辛苦了”
的意味。
识之律者则是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但嘴角似乎也几不可察地向上扯了一下,像是在说“哼,小菜一碟”
。
爱莉希雅没有多言,只是轻轻走到床边,再次为林墨羽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梦境。然后,她对着识之律者点了点头,用口型无声地说道:“走吧。”
识之律者也没犹豫,站起身,将那些被她“蹂躏”
过的卷子胡乱整理了一下,堆在书桌一角,然后,像进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间,还不忘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只有床上那均匀的呼吸声,以及书桌上那两摞已然“焕然一新”
、被不同字迹“填满”
的作业,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窗外的天光,又亮了一分。
只是识之律者不知道的是,爱莉希雅在她走后,又和林墨羽躺在了一起。
(未完待续)
(我才不会告诉你,我今天不仅做了33,还出了浮力设备,吃了666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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