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本可以拿第一结果只拿了第五这件事,温之漾足足念了三天才冷静下来,想起这几天楚清漓难得的十分会察言观色,她立刻放下了这几天的愤愤不平,转而含着笑容娇羞地将楚清漓拽进自己的房间。
她将楚清漓推坐在房间里的小沙发上,自己抬起一条腿压着对方,“上次你释放的信息素安抚我都没察觉到,你现在重新释放一下。”
“你现在又不需要安抚。”
楚清漓试图挪开她的腿。
“需要。我刚刚才从没拿到第一的难过中走出来,这些天一直听你的早睡,好多事都没忙完,本来就焦躁,现在正是需要你安抚的时候。”
温之漾看着她的举动,干脆将自己的腿送进了对方手心里,接触到的地方酥酥麻麻的,让她不禁有些脸红。
楚清漓赶紧松开手,知道行为上难以阻止,干脆随她去了,随后不理解地看向温之漾,“你怎么会这么忙?我记得你温姨已经让学院将你的活都撤了。”
温之漾得寸进尺地将自己的脑袋搁在楚清漓的肩膀上,懒懒地回应,“首先,学习需要巩固,另外,我本来每晚都在蹲十二点的交易网站的,结果被你告到我妈咪那里后,我现在只能等着中午有没有掉落的现货。”
“还有,上次丰收节我妈咪给我带了一本旧时代的书,因为终端被切断,看到现在都没看完,再加上……”
楚清漓有些被震撼到地盯着她,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对方每天都那么忙了,她轻轻皱眉,“那些事不是以后也能做吗?干嘛急于现在?”
温之漾一脸你不懂的表情,“喜欢做的事当然是要一口气做完啊,东做一点西做一点,兴趣都被磨灭了。”
“可是你还在长身体……”
“我都一米六五了,可以了,我不想再长高了。”
“可——”
“好了好了,别啰嗦了,我想要信息素,你就说你放不放?”
楚清漓知道林初肯定在外面,只要她释放信息素,对方肯定会在一分钟之内冲进来,上次还有正当的理由,这次有什么理由。
因为温之漾想要,所以她就给?
或许这对温之漾来说是一件极其自然不过的事情,但放在她身上显然是行不通的。
楚清漓想起自己自从入学后就被自己妈咪耳提面命时刻叮嘱的话,思虑再三,还是拒绝了温之漾,“上次是特殊情况,这次既然你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楚清漓起身的时候,温之漾的腿还压在她的身上,对方大约是自信,觉得她不会不顾她摔倒就贸然起身,不过她没想到楚清漓确实没让她摔倒,而是直接将她环着腿弯一整个端起来了,之后再起身。
被放下来的时候温之漾的表情还有些懵,看着楚清漓走出房间,她连忙跟了上去,“你果然是在钓着我吧,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只是还没找到更好的……”
这话楚清漓几乎都快听厌了,别人说这些话的时候楚清漓只觉得不快,多解释一句都欠奉,不过听到温之漾提起时,她却只觉得有趣,整个空气里都似飘荡着浓浓的醋味和好似决堤般的委屈味道。
她知道对方不是真的怀疑她,只是没有安全感。
可惜的是,她现在还没法给足对方安全感。
于是她顺着对方的话装模作样地思考道:“那你就当我在钓着你吧。”
温之漾没想到她这样回答,悲伤的表情一下没绷住,她跟着对方走到了重力梯前,看着对方头也不回地迈进去,拉扯了一下对方的衣摆,有些凶地表示道:“你最好是池塘里只有一条鱼。”
楚清漓看着她身后一直观望的林初没有说话。
第二天,楚清漓中午上完全息训练课准备去找温之漾时,突然被人拦住了,裴琳看到她,忍不住挑了挑眉,“哟,终于舍得露脸了?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回来了呢。”
余青宜对裴琳的冷嘲热讽只是哼了一声,随后看向楚清漓,“上次是我失误,有本事你晚上再跟我一块去训练场比一场,我肯定打得过你!”
撂完狠话,余青宜忽然想起之前的事,又皱着眉警惕地补充道:“不过先说好,打人不打脸。”
楚清漓也忍不住失笑了一声,很快又正色起来,“比试的意义是什么?”
余青宜高傲地昂了昂头,“当然是证明我比你更配得上小漾漾!”
“那你不知道她不喜欢别人叫她小漾吗?”
楚清漓让裴琳先走,顺便让她告诉温之漾自己一会到。
“我知道啊,所以我不是叫的她小漾漾吗?既特别,又不会踩她雷点。”
余青宜解释完,忽然发觉话题都被带偏了,于是皱起眉,“你不会是不敢跟我比试吧?我就知道,上次要不是你偷袭我怎么可能会输。”
“你回去这么多天,想出来的结果就是这个?”
楚清漓有些意外地撇嘴。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就说,你比不比?!”
“不比。”
楚清漓毫不犹豫地拒绝,“这种比试没有意义。”
“配得不配得不是由我们的比试决定的,你就算赢了我又能证明什么,漾漾不喜欢你,你是输是赢,都没有意义。”
没等余青宜暴怒,楚清漓接着补充道:“更何况,学院里明令禁止私下斗殴,你在公开场合的训练场约架,是想被清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