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不甘心地咕哝,半天没说出什么话。
“是真的很在意啊。”
年长者心情很好地看着他。
“……嗯。”
咒术师老老实实地点头。
“真是不得了的恭维呢,”
诺德轻笑,“我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是不是把什么别的人和事投映在我身上了都忍不住要这样想了。”
“没有啦。”
五条悟闷闷地回答,没什么精神。
“不高兴了?”
“……你刚刚说我答错了诶。让我不高兴一下嘛。”
五条悟抱怨地说。
咒术师有点委屈巴巴的样子取悦了诺德。
诺德好像的确很享受逗弄他这件事,也没有费心掩饰,带着笑意看着他。好像还想触碰他,伸出的手指在快碰到他的侧脸时停下。
下一刻又回过神来,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不好意思又无辜地对他笑
是故意的吗?不会很过分吗?也太坏心眼了吧?
虽然也这么想,但是、
但是,是因为心情大起大落吗,还是因为那副快乐的样子非常吸引人呢,年轻的咒术师只觉得心脏砰砰地跳得飞快。
“那要重新答一遍吗?”
诺德微笑地问他,“要是有一次反悔的机会呢?”
是要不要留下来的回答。
虽然是假设,但这也是,第二次询问了。
是什么意思?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正在面对关键的问题,没有多少恋爱经验的最强咒术师谨慎地纠结起来。
是暗示吗?其实是想要被挽留,但只是不好意思开口?但这样的想法未免也太自我中心了……还是说是考验呢,要是现在反悔了,不就是在说刚才的回答只是讨好人的套路吗?
“……你希望我说是吗?”
脑海里复杂的博弈宣告失败,五条悟转向诺德转向总是宽容他纵容他的、好脾气的、曾经的恋人,直白地倾诉自己的想法。
“我没有那么说啊,”
诺德好整以暇地对他笑,“都由你决定。”
“……啊??”
年轻的咒术师更纠结了,“是报复吗?”
“怎么会。”
年长者好笑地说。
正好来到了山顶,白墙的教堂没有访客,安静得像是没有人在。基督教在日本并没有太多的信众,正好是工作日,教堂的冷清也是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