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耸的大门仍然敞开着,初秋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投映而下,教堂总是欢迎所有人。
而踏进教堂的两人……至少现在都不太关心教会的事。
他们在上了年头的木制长椅上坐下。
“好烦恼啊,”
诺德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好了,不要想了吧?”
“我在想,”
五条悟试着开口,“你看上去……很自由。”
“嗯?”
“最近啦,”
不擅长诉说心情的白的青年苦恼地思考着措词,“好像轻松了很多。不会总是担心了,也不会再因为说了一句话而很在意。不是说你以前不好哦……但是,最近你有觉得比较开心吗?”
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些许的惊讶,诺德一时没说话。
“也可能是因为我们没在交往了啦,所以你不会太在意我的想法了,”
五条悟努力说明着,“但是,我只是觉得,你是不是……”
“嗯。”
诺德轻声回应。
五条悟安静下来听他说话。
“……多少有一点。想着……去新的,陌生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这是很值得期待的事情吧?”
诺德低低地笑了一下,“嗯,就像你说的那样。稍微有点轻松。”
“那我觉得这样也很好,”
五条悟尽量诚恳地说,“如果你觉得轻松的话也很好。我也不是什么合格的恋爱对象,很没常识,不懂得体贴,平时也很忙,经常让你难过……这些我好好都考虑过了。我不适合谈恋爱啦……”
“啊,说到这种程度就太过了,”
诺德柔和地打断他,“……别因为在我这里受挫就放弃恋爱的选项啊,要让我负那么大的责任吗?”
“……哦。”
年轻的咒术师闷闷地答应。
过了一会,诺德才试着问:“你觉得我现在这样比较好?”
“嗯。”
五条悟点头。
“那,我看起来……是什么样?”
诺德轻声问。
那是一个很模糊的问题。
好像自己也不了解自己似的,施法者对着能看见一切的六眼如此问。
嗯,他是有好好看着这个人的哦。五条悟有些骄傲地想。
“……这里,”
咒术师试着伸手触碰诺德的额头,魔法师温顺地接受了那份触摸。
“没有再皱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