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
诺德一边思索着一边说,“我可能觉得……你并不是很喜欢我,我、”
“我喜欢你。”
五条悟立刻说。
那让诺德露出无奈的笑。他没有回答,只是接着说,“是我提分手的,对吗?”
“啊……”
准确来说,也不是。
但现在说不出口。
“那可能只是……”
要说的话让眼前的人觉得羞耻,诺德移开了视线,只留给五条悟一个侧脸,“我想,那是想要证明,那可能只是想……让你说,嗯,说‘你喜欢我’。”
诶,“但是、”
“但是你答应了。”
诺德轻声说。
……对了。
就算真的说谎也绕不开的问题,不说谎就更绕不开的问题,就算是他也知道不能直说的问题。
不仅没有道歉,没有好好让自己的男朋友得到安全感,还、对,不管是赌气也好什么也好,答应了……
“那是因为什么?”
诺德问。
……这是什么残酷的庭审法官。
“是觉得烦了吧,”
诺德了然地说了下去,这会儿说得不像推测,倒像是什么习以为常的经验,“再来一次也还是会一样的,我是很麻烦的人,五条先生。可能隔了几天你会觉得也没什么、”
“不是、!”
五条悟打断他。
那让诺德愣了愣,一瞬间的迷茫甚至让他显得有些无助,但很快,法官先生又那样好脾气且无情地问:“那么……是因为什么?”
五条悟顿了一下,“是因为……”
温润的琥珀色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因为硝子说、”
说不出口。
微微点头,等待下文。
“总之就是很尴尬……”
眨眼。
“我想着、嗯,那个,反正也……”
这个不能说吧?
注视,予以倾听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