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弱势的地位上,为自己的行为做辩护他真的不擅长这种事。
“这个之前也听过了,”
诺德轻声说,稍微转过来面对他,点头予以回应,“那么,具体来说,‘很久’是指?”
“……”
最强咒术师咕哝又咕哝,最后也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二十四天。”
没错,数了。事后一边翻着日历一边翻着辅助监督来的任务信息,说不上什么心情一天一天地数了。
因为很没有真实感啊。
二十四天,三个星期又多一点,天气还是很热,窗户关好的家里也没有落下灰尘。只是这么长的时间,就会让好像昨天还对他予索予求的男朋友,决定和他分开今后再也不联系吗?
那个回答没有让诺德有什么反应,年长者看上去很平淡,“其实也不算太久。”
对吧?
但他还是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虽说回答的语句听上去像是肯定了他的行为,那个生疏的语气可没什么“我原谅你了”
的意思。
“是我的错啦……”
五条悟不太自在地抓了抓头,“就是,嗯……”
快道歉啊。
“咒术师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吧?”
诺德想了想,说,“……毕竟是人命攸关的工作,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想,这并没有谁的错可言。”
那句话也同样说得很平淡。不是赌气,也不是为了掩饰心情,只是一句客观的评价。
不冷不热的态度。
“啊……嗯。”
“好了,别那么紧张,你没有做错什么。”
诺德因为他的反应轻笑,安抚地柔声说,“我是对你抱怨了吗?还是说了过分的话?……我才是应该抱歉,我……会很黏人。”
“没关系、不、……也没有、你就是……”
莫名的错位感漫上来,让不怎么面对这种情况的最强咒术师茫然是在对他道歉吗?这个时候?对他感到抱歉吗?因为被无视了一个月之后觉得生气这种事?五条悟试图找出一个合适的词来说明,“你就是不太高兴。没说什么……你不要总是道歉啦。”
那句话的哪部分是正确的暗号吗?那让年长者的微笑带上了更多的温度。有那么几秒钟,几乎让他以为接下来会被亲吻。
但当然不是。
“那种应对……叫冷暴力,”
诺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那样对你……是很过分的。不是你的错,别太介意了。”
对话的走向不太在五条悟的设想之中。
总觉得……应该吵一架吧?可能会生气虽然很难设想诺德生气的样子。可能得乖乖认错虽然对他来说也很有难度。但他没想过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