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强烈的反差制造了冲突。
而在进入bridge的瞬间,这种冲突抵达了最惨烈的巅峰:
“别看我!!!”
“别救我!!!”
再度拔高的音调,直接越过了男声的安全边界。
火鹤猛地扬起头,每个字都像是从唇齿间硬生生迸裂而出。
“就让我在这最后的温存里”
“万劫不复,
葬进有你的深渊!!!”
玉石俱焚。
嗓音冷亮,是冰面炸裂,直接横跨两个八度,在空气中留下刺目的划痕。
只一瞬。
却是最决绝的殉情宣言。
整个演播室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声带是强弩之末。
火鹤依旧维持着刚才仰头的姿势,紧握着麦克风的手指因不自觉的用力过度,骨节泛出青白来,愈显得单薄,而浸润在浓稠红色灯光下的一席白衣,是残雪孤独地覆盖在这具早已枯竭,几欲破碎的躯壳上。
刚才的歌声侵略性有多强,现在恍若生命力流干后的模样,就有多苍白。
“雪停了。”
他的声音喑哑,带了隐隐的血腥气。
“我终于。。。”
火鹤一分一分地收回自己,将头颅低下。
“和你。。。一样了。”
演唱结束,彻底脱力。
薄如蝉翼的白衬衫紧贴着瘦削的背脊,红色的暗光里,有近乎透明的,被剥离后的质感。
对火鹤来说,这歌岂止是难唱那么简单?
所以他不掩饰,而后顺水推舟,将这份艰难推至所有观众面前。
与他所要演绎的主题,恰到好处的融合为一体。
【我跟着汗流浃背。】
【是进步太快,还是他以前的舞台都在保留实力?】
【但是毕竟是唱跳爱豆,也没多少机会给他挥吧!】
汪冶原本是靠在沙背上的,此时他已经站了起来,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撑在膝盖上。
给出了第一轮火鹤表演后截然不同的反应。
南书贤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几乎能够感同身受到目前火鹤声带遭遇磨损的灼烧感。
正如同事先采访所说,他为了这个舞台,为了这个主题,为了那样的音色,拒绝了所有省力的技巧。
他不仅有那把作为武器的嗓子,还有拿自己当祭品的决绝。
申铭问夏浔音:“白沙这歌。。。最高到哪儿来着?c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