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人’指的是你还是你堂哥就有点不好说了。”
他扭头往外看了一眼。
然后又借着走廊微弱的光线看了看钟清祀:“还有,你今天穿的这一身衣服,下午结束拍摄的时候,粉丝拍的照片全网搜搜全都是。”
“你觉得你堂哥看到后,特地选了和你类似的衣服的可能性有多大?”
钟清祀沉默了一瞬。
的确,如果真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生,穿着类似衣服的人,很容易被误认或成为替罪羊,但如果什么都没生就擅自这么揣测,又好像有点太严重了。
只不过,火鹤毕竟和秦泽瑞是初次见面,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加上那么多“疑点”
堆积起来,还有上辈子的前车之鉴,他毫无愧疚,只认定自己谨慎些无可厚非。
“绑架。。。?”
他顺势散思维,无数看过的小说电视剧呼啸而过。
如果按照前世的推论,因为一场事故,疑似车祸,那么结合相似的衣服,是不是的确有绑架错人的可能性?“驾驶的车辆突然失去控制”
的可能性被“绑架撕票”
盖过了。
钟清祀:“。。。说到绑架,我爷爷他们那一辈,的确生过绑架的事件,差点就被撕票。”
火鹤只是乱猜,听他这么一肯定,只觉得荒谬:“我以为你们会被绑架这种事情都是小说里才会写的!”
钟清祀:“现实比小说荒谬离谱多了,尤其是涉及到利益。”
火鹤:“那你以前怎么一直没说过?”
钟清祀:“到处和别人说自己家族出过绑架的事情也有点不合适吧。”
火鹤:“我是‘别人’吗?”
钟清祀:“不是,但是。。。”
火鹤:“。。。。。。”
钟清祀:“。。。。。。”
他们两个基本不会斗嘴的,所以某个瞬间突然大眼瞪大眼,谁都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