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停车场黑乎乎的,我一个人害怕!”
你害怕?你要是害怕,去哩去哩就不会有当初你十八岁生日那个【火鹤x女鬼】的物料剪辑了。
火鹤扮演着一个“在吃饭途中突然想喝特定汽水但不想自己下去拿”
的,被惯坏的纨绔偶像,生拉硬扯着将钟清祀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但仔细一想,他确实是L7mIna乃至整个七代的幺儿,现在也不过是大学生而已,面对比自己大了两岁的钟清祀,这样也不奇怪。
钟清祀顺势起身。
他扶了扶眼镜,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无奈:“那我先陪他下去一趟,马上回来。”
秦泽瑞看火鹤那副无理取闹的模样,其实没有多想。
因为工作和各项会议的缘故,娱乐圈里的人他也接触过不少,深知在这个圈子的浮华表象之下,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娇蛮“巨婴”
的占比很高,火鹤的举动虽然突兀,却意外地符合他对某些年轻流量极度“任性”
的刻板印象。
要是真的成熟懂事的,估计也不会跟着队友来赴这个饭局吧。
他摇头笑了笑:“去吧去吧,甜点还没上来呢这家的甜品可是招牌之一。”
火鹤拖着钟清祀离开了用餐大厅。
门外有一段相对安静的走廊,连接着包厢区。两个人没有往外侧的洗手间和电梯方向走,拐了个弯,暂时躲进了一个放置清洁车的角落里。
这里一般只有清洁人员会过来。
火鹤把在洗手间遇到的那个男人的情况告诉了钟清祀。
“有可能是私生吗?”
钟清祀问。
火鹤:“不太可能。”
“刚才我们上来的时候不是问过侍者,他说用餐的区域很难混进来,私生就算再手眼通天,也不太可能比你更早知道你堂哥的邀约吧。”
火鹤说,“所以那个人应该也是因为预定被侍者带进来的客人。”
其实分析这些逻辑,一句“私生是中年男人的可能性太小了”
也能说服大部分人。
火鹤说:“而且我觉得。。。他对我打量的目的性很强。”
虽然火鹤已经习惯了在各种场合,被那种带有竞争性,或者社交价值评估的眼神来回打量,但这次不是太一样。
说是第六感也好,说是经验使然也罢,火鹤觉得对方见过自己,没有到“认识”
的地步,但也不是纯粹陌生。
尤其是在自己回视过去之后,那样机械性地,重复性揉搓手指洗手的动作透露出一点隐藏着的心虚。
“所以怀疑他是冲着我,或者我堂哥来的?”
钟清祀问。
火鹤说:“我们两个今天是一起来的,进来的时候用餐大厅里人不少,虽然遮遮掩掩的,但是想要看还是看得见的我们是一起来的,所以我觉得他观察我的想法说不定是,‘这个人不是刚才和那个人一起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