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火鹤问:“你觉得这回应有问题吗?”
钟清祀说:“我之前的确怀疑过,练习生互相评分的环节立刻跟在第三轮竞演之后进行,甚至没给什么休息的机会,其中也有引导的成分在。”
这倒是火鹤和叶扶疏之前的谈话没有涉及的东西。
但火鹤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刚表演完舞台就去打分,大家对舞台的印象会非常深刻,包括动作、表情、舞台感染力,哪怕节目组说过可以是基于任何自己的评判标准,但火鹤自己进屋之后,都忍不住把两组刚完成的舞台,在脑海里稍稍回溯了一下。
“而且,我们组的分数普遍更高,撇开我们确实表演得好这一点。。。”
钟清祀:“?”
火鹤叉腰:“本来就是吧?”
钟清祀含笑承认:“你说得对,继续说。”
火鹤继续说:“是不是也有类似于‘近因效应’这种心理学的原因在内呢?”
这还是他在和陆泊然一起的心理课上学到的。
钟清祀:“这就是我想说的,人们更容易对最近生的事情记忆更深。”
火鹤:“最近经历的信息,很可能比以前的经历的信息权重更高。”
两个人一时无言,面面相觑。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在把公司和节目组可能有的小心思分析了一圈之后,感觉到微妙的不适,可另一方面,这其中的死结通过获取相关的信息,跟叶扶疏、钟清祀分别梳理,逐渐通畅。
他们的思维模式有区别,因此考虑到了对方没有想到的部分,在自己这里融会贯通。
火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吐出。
他伸出一只手,作势和钟清祀相握:“谢谢!有你真好!”
钟清祀:“?”
虽然不知道火鹤为什么突然得到了这个结论,但他还是回握了一下火鹤的手,笑着说:“有你也很好。”
*
虽然原本计划只是回去拿一趟衣服,但感觉好像经历了很多,火鹤回到练习室,还是立刻投入了对决赛夜舞台的练习之中。
按照节目组的安排,他本人有三个舞台需要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