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的分析完毕,要用一个温情的抱抱来结束对话。
喉咙里还有点隐隐约约的灼烧和刺痛感,胸口窒闷,伴随着很轻微的酸胀,但洛伦佐只觉得自己被温柔的情绪妥帖地包裹住,心头沉甸甸的。
“如果真的还是觉得没办法完全释怀,不如去和凤庭梧当面谈谈吧。”
火鹤悄悄地又摸了一下洛伦佐的头,“以我对他的了解,在这件事上,他不会责怪练习生中任何人的。”
洛伦佐的身体状况还是不太好,火鹤从他房间出来,独自往练习室的方向走,半途又在路上遇到了钟清祀。
目前的七代堪称兵荒马乱,出道组确认了六个人,明明算是大半尘埃落定,却没什么人为此感到轻松释然。
洛伦佐压力过大,身体虚弱;凤庭梧处处避人,拒绝闲聊;青道深受打击,总觉得是自己抽的牌对凤庭梧产生了影响;叶扶疏被激出了愤世嫉俗,和疑神疑鬼、草木皆兵的属性;鹿梦侥幸进入出道组,却不敢,也真的开心不起来;范光星强自忍耐,微笑面对所有,不想让别人看出他情绪的低落。
还有一个裴哲,裴哲处于一种微妙的“不想干了”
,和“好好将这次的舞台收尾”
的矛盾,经常坐着呆。
为数不多看着没什么太大变化的,就有钟清祀一个。
他迎面冲火鹤走过来,和他打了个招呼。
“你知道凤庭梧在哪儿么?”
火鹤摇了摇头。
钟清祀定定看了火鹤几秒,然后释然地摇了摇头:“也是,等九人舞台合体训练的时候,就能看到他了。”
火鹤点了点头。
钟清祀:“。。。。。。”
火鹤:“。。。。。。”
诡异的,短暂的沉默。
火鹤:“我以为我们永远有话说。”
钟清祀失笑,想要推一下眼镜,意识到今天他没戴眼镜,又把手收了回去:“因为最近大家的气氛比较敏感,所以我也提醒自己多说多错,一切等到出道夜之后再说。”
火鹤点了点头。
他想起了洛伦佐刚才和自己说的话,顿了顿,又喊住了钟清祀:“对了。”
“嗯?”
“洛伦佐刚才和我说,他在第一个进房间之后,问老师能不能以第三轮竞演舞台的表现来打分,得到了一个非常迅而且笃定的‘当然可以’。”
洛伦佐不是太喜欢用各种形容词的人,但他这么描述了,那么对方确实是因为回复的度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火鹤还是忍不住想和钟清祀探讨一下,大概是他现在的模样看起来太沉稳,太可靠了。
钟清祀若有所思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