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路人们把照片里没有笑的人投到这一组,是冲着歌曲的基调听起来很悲伤去的。
其实他们没选错,因为组内的人,除了火鹤和成安鲤,其他人看起来都是平日里情绪比较淡的类型,在这种靠情绪和爆力取胜的歌曲面前,很难不面露难色。
尤其是苏梓凉在看完了第一遍,笑着和他们说:
“这歌还没有最后决定是手持话筒还是立麦,需要你们自己去尝试后确认哪一种更适合抒感情,但是不管选了哪种,你们都要抱持着‘要么全有,要么全无’的想法去唱。”
“简单来说,展现出你们属于青少年的热烈肆意吧!”
所有人:“?”
谢邀,头开始疼了。
*
虽然现在的火鹤有信心在舞台展现充沛的感情,但对于他来说,也能够体会到组内大部分人完全表现不出这歌想要的东西的绝望。
是的,绝望。
但不是“绝望的浪漫主义”
的那种绝望。
都说许多在电视里致力于装疯卖傻逗笑别人的人,镜头一关安静到判若两人,现在他们对这种on和off的状态,终于有了深刻的理解: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在这里用完了,其他时候就只能充电了。
次日的午饭餐桌上愁云惨淡。
火鹤默默吃自己的西红柿的时候,身后突然被人一拍,接着一扑,凤庭梧以让人无法承受的热情,快活地落在了火鹤的后背上,他刚从室外进来,兀自携裹一股暖烘烘的热气。
“小火!”
真的很像从蛋壳里刚钻出来的小凤凰崽子,热度够呛。
火鹤被呛得咳嗽不止,连连喝水。
“你们怎么了?怎么感觉有气无力的?”
凤庭梧仔细打量火鹤,又挨个去看他周围《男孩被困o627》组的其他人。
连成安鲤看到他都只是掀起个眼皮,一言不。
火鹤:“你知道人的热烈肆意是守恒的吗?”
凤庭梧:“啊?”
火鹤:“意思是在训练的时候用完了,所以现在大家笑都懒得笑了。”
凤庭梧震惊地说:“这么辛苦?”
火鹤:“。。。倒也不是辛苦。”
凤庭梧没听见他的纠正,面露同情地从他背上下来,改趴为抱。
他心疼地抱了抱火鹤:“可怜小火。”
又看了看火鹤身边:“青道、成安鲤、白未、宋玄。。。都可可怜怜的,你们要加油。”
火鹤想问一句“叶扶疏呢”
,但看当事人一个无所谓一个装不知的样子,还是闭上了嘴。
凤庭梧去和他的组员们打饭了,火鹤则吃掉了自己餐盘里,西红柿炒鸡蛋的最后一块食堂阿姨糖放的有点多,他吃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