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梓凉慌忙地比了个“嘘”
的手势:“这段掐掉,掐掉!我什么都没说!”
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惊讶之余,看看屋内的练习生,大概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们本人还不知情出道夜是用以宣布最后的7人出道组的,是9进6之后,6选1大场面的现场直播,因此,也只有最后剩下的9人能够前往。
现在。。。人大概是还没淘汰到那个数字吧。
无论什么时候,出道战都是最残酷的,养成系不能幸免,甚至这种程度会翻倍,因为他们在最好的年纪相依相偎着长大,却不得不面对未来人生中没有了许多人的现实。
虽然苏梓凉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大家心照不宣地,都知道了这个不算秘密的秘密大概,或许,可能,他们的那个绝对有戏剧性的出道夜,要出国去办了。
公司选了个免签并且相对安全,就是物价比较高的国家,已经算有人性了。
遥想前几代的许多活动,总选在一些不怎么安全的地方,天天被骂上热搜。
苏梓凉将手里订好的a4纸歌词,分别给练习生们。
火鹤接过来第一件事是看歌词。
他想确认这歌是不是自己猜测里的那个意思。
在周围人还在看第一页的时候,他已经将歌词纸翻到了最后,又翻了回来。
“火鹤?”
火鹤抬起头。
“我看你在认真读歌词,不如你来和我说说你看歌词之后对这歌的理解呢?”
苏梓凉抱着胳膊打量着火鹤,对当年那个一米五的小豆丁现在长到快要和自己持平,感到了一丝岁月的无情变迁。
火鹤翻过歌词,想了想才说:“感觉是一个困囿在回忆到背负离开的人的记忆,再到继承前行的过程,歌词是一步步网上升华的过程上是撕裂、留恋、诀别、成长这个顺序。”
一个少年被困在回忆里,困在o627,最初Top2o人集结,梦想起航的过去,最终他脱离了这些旧情绪的困扰,于是,他带着回忆,在舞台上唱响了这歌。
苏梓凉摸了摸下巴,不说话,只看着火鹤。
火鹤也看向他,半晌试探性地继续:“那。。。类似于从【人生若只如初见】,到【昨日种种,似水无痕】,再到【旧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室内短暂的寂静。
半晌,苏梓凉扭头看向摄像老师和跟拍导演的方向:“。。。都拍下来了吧?”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苏梓凉走过来,摸了摸火鹤的脑袋,咧嘴一笑:“虽然刚才最后的那些话我没听懂,但没关系,让你看起来很厉害的话,节目组都得留着。”
火鹤:“倒也没有很厉害。。。”
别的不说,他脑袋里为了写作文和不扣语文基础分,记下了太多的古诗词,几乎到了信手拈来的程度,至于歌词,做阅读理解做多了是这样的,谁叫自己目前拖后腿的学科里有语文呢。
工作人员给他们播放了练习室版本的歌曲。
听完之后,叶扶疏飞看向火鹤。
火鹤自知“毒奶”
,试图卖乖讨好把这一茬略过,于是给他了一个非常仓促的ink。
叶扶疏移开了眼睛,不自在地叹了一口气。
虽然没有到《死了都要爱》那个程度难以驾驭的高音,但这歌绝对不好唱,先不说真假音处理转换这种技术问题,最大的问题是,这歌的情绪级,级,级饱满。
痛苦的时候,是痛到撕心裂肺,夜不能寐。
诀别的时候,是血肉被撕裂,硬生生被分离。
继续前行的时候,是不再回头,一往无前的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