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看他可怜可爱,任人揉捏,像个安静的小玩偶一样被摆弄来,摆弄去的样子,只觉得心疼人人都有过烧的经历,那是连躺在床上,都痛苦到辗转反侧的不适。
而刚才在舞台上的火鹤,几乎是在用燃烧自己的意志力,强撑着完成一整个舞台,并且,完成度极高,舞台效果好得让先前担心的导演组都“啧啧”
感叹。
“你刚才表现得特别好。”
帮他测温的医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火鹤不能确定自己有没有回应。
因为大致就是在这一声夸赞出口的同时,他就直接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好似直接坠进了一口很深的井,深得再听不见声音,与其说是睡着,还不如说是直接昏迷。
他再醒来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
节目已经录制到了尾声。
房间内很安静,门外隐约有脚步声,细碎匆忙地来来回回。
火鹤维持着这个动作数秒,一动不动。
“醒了?”
火鹤勉强歪了个头往那边看了一眼,一直盖到了脖子的毛毯顺着动作往下滑了几分,陈哥也在屋里,正放下手机快步走过来。
“陈哥。。。”
喉咙干得难受,想被砂纸打磨,胃里空荡荡的火鹤这才想起来,自己没怎么吃中饭,今天的唯一一顿或许还是早上啃的面包。
“还好吗?”
陈哥递给他一杯水,火鹤喝了两口,润了润嗓子,感觉自己肌肉僵硬,关节酸胀,身体像是灌了铅。
“你体温下降了一点,但还在低烧,现在感觉怎么样?”
陈哥打量着他。
“挺好的。。。我睡了多久?”
“三四个小时吧。”
陈哥话音刚落,就见火鹤一言不盯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是这种状况下的火鹤,陈哥都从他脸上找到了几分。。。让人心头升起某种警惕的表情。
是错觉吗?是错觉吧!他不应该对这样带病上场的小可怜无端揣测的!
在他自我安慰加唾弃的下一秒,就看见面前窝在沙里,虚弱的小可怜冲着他伸出了自己的双手:“抱抱。”
陈哥猝不及防:“?”
有人在外边敲门。
陈哥如蒙大赦,赶紧站起身去开门。
然后一大群练习生就蜂拥而至,身后伴随着某个耳熟的工作人员竭力的呼唤号召:
“慢慢走!不要打扰到火鹤休息!”
大家其实都刻意放轻了脚步,但架不住人太多,所以还是产生了不小的嘈杂那头的舞台宣布全部结束,后台的reanet录制也已经完毕,摄像镜头一关,大家就默契地纷纷站起来,自往火鹤休息的房间跑。
花里胡哨的演出服,妆容没卸,又都是半大小子人高马大,这架势吓得在走廊里经过的不少人纷纷贴墙站立。
“小火醒了!”
最前边的凤庭梧喜上眉梢,他穿了一身红黑紧身的舞台服装,脸上的妆容是战损风,一笑,冷酷感全无。
“太好了!”
“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