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顿了顿,嘴角抿起:“所以,如果喜欢我的这个舞台,如果这歌真的让你的心也跟着咕嘟了一声,希望大家可以给我投票,谢谢。”
他没说什么特别的话,甚至称得上言简意赅。
随即弯腰鞠了一躬。
这一弯腰,像是要把自己最后一点力气也泼出去似的。
“谢谢大家。”
他说,有点失衡的摇摇欲坠。
身边的莫繁伸出手,有力地扶住了他。
“他绝对是烧了。”
站在房间门口的钟清祀笃定地说。
火鹤的舞台表演完毕后,钟清祀起身打算去隔壁找人整理一下服装上的细节,此时手落在门把上,是打算等拉票环节结束就出去。
在此之前,他也已经眯着眼睛,仔细地打量了屏幕里的火鹤很久。
“但是小火出了很多汗。”
鹿梦说,在他的想法里,烧中该浑身滚烫,但一滴汗都不出。
钟清祀解释:“可能是体温调节性出汗。”
“什么出汗?”
“烧状态下剧烈运动,导致体表温度升高,大量出汗,有可能是一种假退烧的状态。”
钟清祀还想解释,余光瞥见陈哥从走廊经过,就伸手一把拽住了对方。
陈哥:“。。。。。。”
孩子长大了,钟清祀的力气大的吓人,差点没给他拽得原地跪下。
“怎么了?”
“陈哥,小火是不是烧了?”
钟清祀开门见山。
陈哥:“。。。你好歹给个铺垫啊。”
眼看着室内所有练习生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他只好勉强点了个头,然后飞快地穿过走廊跑走了,看离开的方向,估计是要去后台接火鹤。
屏幕里此时再次传来了掌声和尖叫声。
大家扭头看去,现火鹤已经拉票完毕,正再次鞠躬,准备下台。
“等等?他刚才没说他烧的事吗?”
青道突然问。
他是在问隔壁的岑佳森,但是所有人都听见了。
短暂的安静。
大家面面相觑:
“小火没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