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摇摇头:“没说什么。”
泽法靠在沙发背上,无奈道:“我才刚进来。助手说你在休息室,你去医疗中心干什么?”
墨烬捏捏温稚的小手,说道:“来做体检。”
泽法身形一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来研究所做体检?”
“不是我,是小稚。”
泽法不可置信地看着墨烬,又看了看温稚。
“你带人类玩偶来研究所做体检?”
“不行吗?”
泽法差点被气笑了。他做实验做出幻觉了吗?还是墨烬魔怔了?带人类玩偶来研究所做体检,就像开着星舰去楼下便利店买瓶水。
外面随便一家诊所都能做的事情,为什么要跑到研究所来?
泽法对上墨烬认真的脸色,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
“行行行,反正设备都是从你那拿的,你想怎么用都行。”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吧,去做体检。”
两人跟着泽法站起身。
泽法走在前面,轻呵道:“我真是有病,愿意陪你们闹。”
他声音不大,但走廊太安静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温稚摸了摸鼻子。
墨烬低头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你怎么想?”
温稚捂着嘴凑近他耳边,声音压低很低:“我的想法依旧不变,见机行事。”
墨烬顿了顿,手指在她额头上轻敲了一下,语气不容置疑:
“没有机会给你行事。”
温稚嘟了嘟嘴,偏过头不理他。
泽法走在前面,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但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刚出休息室,就听到走廊深处传来一声怒吼,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哀嚎,震得走廊都在微微发颤。
原本空荡的二楼在一瞬间涌出了很多人,他们径直往走廊深处走去,步伐急促而有序,有人手里拿着文件夹,有人推着金属推车,有人抱着密封的箱子。
“3号情况又严重了,先打一支镇定剂!”
“已经打了!但是产生了耐药性,压制不住!”
温稚僵在原地,没过几秒声音就消失了。
因为墨烬捂住了她的耳朵,他的手掌很大,覆在耳朵上把外面的声音隔绝得干干净净。
温稚愣愣地盯着走廊深处,她问泽法:“你不去看看吗?”
泽法语气平静:“3号情况不算严重,不需要我去。要是这种情况那些人都解决不了,就不用待在研究所了。”
温稚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
医疗中心在走廊的尽头。
门是推拉式的,感应到有人靠近,自动向两侧滑开,里面和外面的医院别无两样。
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病人家属,也没有护士,像是被清空了一样。
泽法走到导诊台前,从台面上拿起表格递给温稚。
“体检填一下,登记一下信息,走个流程。”
温稚接过表格,刷刷刷地开始写。
她在这里填过很多张表了,已经能够驾轻就熟,泽法说“走个流程”
,那就是有些空白的地方可以不用填。
温稚很快填好了,把表格递还给泽法。
泽法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姓名:温稚
性别:女
年龄:23
其他全是空白。
23岁,是出厂时间的年龄吗?还挺年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