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庄园,往研究所的方向走去。
墨烬牵着温稚的手,走得很慢,说道:“待会过去不会立刻做体检,我先检查一下设备。”
温稚点点头。
墨烬要先确认那些仪器不会对温稚造成任何伤害,辐射剂量的在安全范围内,以及扫描程序不会产生任何副作用等等。
两人上了研究所的二楼,墨烬将温稚带到休息室,叮嘱道:
“就在休息室待着,我先去医疗中心调参数,你就在这里等我,哪儿也不要去。”
“好,我就在这待着,你放心去吧。”
墨烬离开休息室,他在门口停了一下,伸手在门边的控制面板上点了几下。
门牌上的显示从“空闲”
切换成了“请勿打扰”
,随后他往医疗中心走去。
温稚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拿起光脑,刷着星网。
另一边,泽法从实验室出来。
他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手指在太阳穴上用力地按了几下,发出细微的“咔咔”
声。
他已经在实验室里待了将近二十个小时,直到刚才才终于得到了一个勉强可以接受的结果。
助手立马迎了上去,手里捧着光脑,屏幕上显示着今天的日程安排。
“墨烬来了吗?”
泽法问。
助手低头看了一眼光脑:“墨烬大人十分钟前已经到了,现在应该在休息室。”
泽法“嗯”
了一声,转身走进更衣室,把身上的防护服脱下来,换上研究所的制服。
他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脸,眼下的青黑比昨天又深了一层,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淡了一些,脸色不算很好。
泽法面无表情地走出更衣室,径直走向休息室,忽略了门牌上那行“请勿打扰”
的小字。
门被推开的时候,温稚以为是墨烬,抬起头正准备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然后对上了一双带着倦意的眼睛。
泽法显然是刚刚结束实验,防护罩的压痕还留在脸上,从颧骨到下巴,一道一道的红印。
泽法看见温稚,眼睛微亮。
他走进休息室,在温稚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问道:“墨烬呢?”
温稚放下光脑,老实回答:“去医疗中心了。”
泽法挑了挑眉,墨烬昨天只说今天要来,没说要干什么。
他去医疗中心干嘛?医疗中心最近没有新设备入库,旧设备的年检也还没到时间,他去那里做什么?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温稚和他不熟,严格来说,这是她第三次和泽法见面,不知道该说什么。
泽法则是刚刚结束实验,有些疲倦,再加上他的印象还停留在上次温稚来的时候。
那个大象兽人奇迹般的到现在都没死,情况也不算好,但就是能撑下去,没人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可以说是他接手研究所上百年来的奇观了。
泽法直觉认为是温稚,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墨烬对她的呵护有目共睹,自己万一说错了什么,以墨烬的脾气,大概会直接把研究所拆了。
于是泽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长久的沉默。
温稚终于忍不住了,她坐直了身体,试探道:“你要去找墨烬吗?”
“嗯,但是去之前,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温稚眨了眨眼:“什么?”
泽法张了张嘴,刚准备开口。
门被推开了。
墨烬站在门口,他的头发比出门的时候乱了一些,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的袖子卷到了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看了一眼泽法,大步走进来,在温稚身边坐下。
“你们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