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想了想。“不高兴的事。难受的事。跟小鹿吵架的事。跟鸭子哥哥吵架的事。暗夜骑士输了的事。都要告诉念念。”
沈御看着她。“为什么?”
念念说:“因为念念会帮你们。念念帮过二哥,帮过大哥,帮过三哥。念念很厉害。”
三个哥哥站在床边,谁都没说话。
念念等了一会儿。“你们不说,念念也知道。但你们说了,念念就不用猜了。”
沈御第一个开口。“好。”
沈辞跟着说。“好。”
沈慕也点点头。
念念笑了,露出那几颗小白牙。“那就好。念念睡觉了。你们也睡。不要熬夜。明天见。”
她躺下来,把等等放在枕头旁边,被子拉到下巴。
三个哥哥轮流说了晚安,走出房间。走廊里,沈辞小声说:“她三岁,管得比妈还多。”
沈慕说:“妈不管我们。”
沈辞想了想,好像确实。他妈很少管这些小事。但念念管,吃饭、睡觉、看手机、打游戏,什么都管。
沈御没说话,但他弯了弯嘴角。
第二天早上,念念起来,第一件事是检查。她跑到沈御房间,推开门。沈御已经起来了,正在穿衣服。念念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脸。“大哥,昨晚几点睡的?”
沈御想了想。“十点。”
念念点点头,又看他的眼睛。“没有黑眼圈。好。”
她跑到沈辞房间。沈辞还在睡,念念爬上床,趴在他旁边,盯着他的脸看。沈辞被看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
“念念?”
念念看着他的眼睛。“二哥,昨晚几点睡的?”
沈辞想了想。“十一点。”
念念皱起小眉头。“太晚了。今天十点睡。”
沈辞哭笑不得。“好。”
念念又看他的黑眼圈。“淡了一点。还要再早睡。”
她从床上滑下去,跑到沈慕房间。沈慕已经起来了,正在看书。念念走过去,仰着小脸看他。
“三哥,昨晚几点睡的?”
沈慕面不改色。“十点。”
念念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骗人。黑眼圈还在。”
沈慕的表情僵了一下。
念念继续说:“今天九点睡。”
沈慕愣了一下。“九点?”
念念点点头。“三哥的黑眼圈最多。要多睡。”
她转身跑了。沈慕站在房间里,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黑眼圈。
吃早饭的时候,念念坐在餐椅上,看着三个哥哥。沈御给她夹了一块鸡蛋,她吃了。沈辞给她倒了一杯牛奶,她喝了。沈慕把粥推到她面前,她低头喝了一口。
然后她抬起头。“今天的新规矩。”
三个哥哥同时看向她。
念念认真地说:“以后每天早上,念念要检查。睡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眼睛亮不亮。不好的,念念管。”
沈母在旁边笑出了声。沈父放下报纸。“念念,那你管不管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