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卿当然不可能去道谢,次日照常去医院上班,送她的人是周家的司机。
她没觉得有什么,不用虚与委蛇,乐得自在。
一连几天,她都很少见到周鹤臣,据说辗转国外出差去了。
白幼卿心想,看来之前确实是他太闲,才总是“顺路”
扮演好哥哥。
。。。。。。
周末,白幼卿从衣柜里取下一件红色细线针织的挂脖背心,和一条休闲工装裤。
自然微卷的长发随意披散,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又从帽架上取下一只棒球帽倒扣在头上。
这时,秦放的消息发过来,[大小姐,还去不去?等你十分钟了。]
[秦少,等女人,可要多一点耐心。]
回完消息,白幼卿到化妆台前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支没有开封的口红。
正是那天秦放送的那支。
她没涂,而是扔进今天要带的包里,下楼。
嚣张的越野车停在楼下,秦放坐在车上,低眸瞧着白幼卿回过来的消息,心中洋洋自得。
口是心非的女人。
次次见他都冷着脸,这会儿不也为他费心打扮?
想到这,他心里无端就起了点期待的意思,视线佯装随意地扫过周家大门。
直到窈窕的身影从大门出现,那截露出的细腰,白得晃眼。
他脸上闪过清晰的惊艳。
平时见到的白幼卿,要么优雅冷清,要么穿着正经的白大褂。
第一次见她这样的风格,倒是别有一番味道。
秦放盯着白幼卿的身影越走越近,眼底迸发出的是野兽发现猎物时的光芒。
白幼卿走到车前,秦放仍旧四平八稳地坐在驾座,她没指望他能像周鹤臣那样绅士,随手拉开车门坐上去,“走吧。”
秦放这才发现她并没有化妆,当即不满,“等你半天,你就这样出门?”
“怎么?”
白幼卿一边从包里拿口红,一边扭头过来,唇稍一翘,“秦少很失望啊?”
被踩中心思的秦放,沉着脸启动车子,“我是怕带你出去丢脸。”
这话就有些口是心非了,白幼卿这张脸,天生冷艳,就算不化妆,也是雪山上盛开的红花,敢与天地争色。
白幼卿笑而不语,抬手拉开车顶镜子的挡板,另只手单手旋开口红盖子,冰凉的膏体在唇上划出艳丽的颜色,唇瓣轻抿,对着镜子抬了抬下颌。
秦光不咸不淡瞥向她的动作,突然眯起眼,看出她手上是他那天送出的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