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要她亲自感谢他
听到周鹤臣的话,白幼卿脸色一冷,语气生硬,“不知道大哥什么意思,我们这行,工作中遇到点意外不过家常便饭。”
周鹤臣这话不过在告诉她,他知道秦放又到医院找过她。
既然运筹帷幄,又何时时刻刻盯紧她?
哦,不需要盯,或许说是看戏,形容得更为恰当。
好像她就是一个小丑,她与那些男人之间的步步为营,在高高在上的看客眼里,不过是一场好戏。
周鹤臣不置可否,没再回应,而是像往常一样从容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倒是让白幼卿一口气堵得不上不下。
她真是厌烦了这样的钝刀子磨人。
回到琼台公馆,周鹤臣没像往常那样绅士地为她拉车门,而是下了车,直接长腿阔步地往大门走去。
留下帮他开门的司机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脊背都是凉幽幽的冷汗。
很显然,先生生气了。
先生在周家蛰伏多年,直到年纪轻轻夺权,从来都喜怒不形于色,当初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手段竟如此杀伐狠戾。
所以,司机很少看到他这样情绪外露过。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尴尬地看看还在车内的白幼卿,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帮她开车门。
白幼卿扫了眼男人沉肃的背影,无意难为司机,自己推开车门,下车。
被嘲讽的是她,他倒生上气了。
莫名其妙。
回到房间,白幼卿刚挂好包,房门就被敲响。
“张妈?”
“先生让我给小姐送毛巾和冰袋上来。”
门外是那位熟悉的朴素中年女人,脸上带着关心,目光在白幼卿身上来回看,“小姐受伤了?”
看了眼她手中托盘,白幼卿扯扯唇,倒是时时刻刻不忘自己虚伪的人设。
她接过来,不露声色微笑,“一点擦伤,张妈不必担心,替我谢过大哥。”
听到这话张妈掩嘴笑了笑,“先生说了,小姐再要谢他就自己去,才有诚意。”
她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还以为先生在逗小姐好玩儿呢。
忍到关上门,白幼卿脸色才变了,也是气得不轻。
跟秦放那样的混蛋打交道,都不如跟周鹤臣这样的伪君子累。
要她亲自去感谢?慢慢等着吧。
都是虚伪的货色,谈什么诚意!
但当局者迷,她没有发现,自回国以来,自己已经很少有这样生动的情绪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