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歌扭头打断她,要笑不笑地瞧着她的脸,“我们只是联姻,又不是谈恋爱。”
不等姚薇发作,他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贴在姚薇耳边,玩味地压低声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她们做过些什么?既然出过气了,还来找我算什么帐?嗯?”
姚薇脸色骤变。
过去不知道多少次,在陈郁歌玩儿过那些女人后,她都会想尽各种办法毁了她们。
到现在还有人在精神病院疯着呢。
。。。。。。陈郁歌到底知道多少?
姚薇当即挽住陈郁歌的手臂,态度软下来,装着糊涂娇哼,“郁歌说什么啊,我能对她们做什么?是不是有人跟你告状了?”
要是让她知道谁告的状,她一定扒了她的皮!
陈郁歌抽出手,笑着对其他人说继续。
姚薇盯着男人风流倜傥的侧脸,表情冷了来,“陈郁歌,你应该知道我们两的婚约意味着什么,你要为了那一巴掌一直跟我置气吗?”
陈郁歌眼底划过一丝暗色,切换自如地伸出手臂搂过她肩膀,戏谑,“谁敢跟大小姐置气啊?这不是也想让你来哄哄,你倒生上气了,我那打真是白挨了。”
混迹风月的大少爷,哄人的话信手拈来,英俊的脸上始终是那副浪荡样,分不清哪句真话哪句假话。
从小顺风顺水的大小姐被他这一套拿捏得死死的,患得患失,又爱得不行。
姚薇恍然大悟,原来他刚刚都是故意说那些话,目的只为让她哄他。
“哎呀我错了嘛,以后我再也不那样了。”
她立马拉着陈郁歌的衬衫衣袖摇晃,嗲笑着赔罪。
她就说呢,陈郁歌跟那些女人不过是玩儿玩儿,怎么突然会在意她们的死活了。
陈郁歌搂过她低头亲一口,笑得放荡不羁。
姚薇当即红了脸,害羞地撇过头。
乐子没了,陈郁歌意兴阑珊地扭头,瞧见秦放一脸魂不守舍地坐在一旁,直勾勾地盯着某个角落。
他顺着秦放的目光看见女人独酌的倩影,挑眉,又来了兴味,“听说你今天去找她了?”
想起白天的经历,秦放脸色顿时不好看。
长这么大,还没哪个女人敢那样轻看他。
偏偏还拿她没办法。
陈郁歌懂了,调侃,“碰壁了?”
顾南呈一听,顿时好奇地凑过来,“那女人这么厉害?阿放都还能碰壁?”
秦放踹他一脚,反唇而讥,“你一个雏儿懂什么?”
很不可置信吧?跟着他们这群人鬼混的,居然还有人连女人都没睡过。
这要得益于顾家严厉到变态的家教。
顾南呈摸摸鼻子,“没吃过猪肉,不天天看你们这些猪跑吗?有什么不懂的。”
秦放眼刀扫过去,“骂谁猪呢!”
陈郁歌挑眉,一脸的讳莫如深,“白幼卿跟那些女人可不一样。”
秦放抬眼看过来,不屑,“有什么不一样?”
过去那些女人,只要被抓住了致命的弱点,自会抱着他求饶。
他就不信,那个女人会没有弱点。
陈郁歌闲闲地往后一靠,笑眯眯道:“她是周家的干女儿,有底气,用强的行不通,得追。”
秦放抬手往后薅了把那灰色的寸头,不耐烦,“怎么追?”
这时,角落里那个身影,摇摇晃晃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还不跟上去?”
陈郁歌用手肘捅了捅秦放,挤眉弄眼,拖腔带调地戏笑,“一个女人独自在这种地方借酒浇愁,该你表现的机会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