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跟陈郁歌闻声看过来,眼中皆是闪过惊艳,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今天回国的接风宴,有着落了。
白幼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僵,“咔哒”
一声将补妆镜合上,另只手随手将口红扔进包里。
脸上的神情早已恢复自然,跟拎着行李在边上等车的路人没什么两样。
陈郁歌身旁还挽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她清晰地感受到身边男人的变化,状似很不经意地提醒,“刚刚陈叔叔才问了我们什么时候到家,回去晚了他恐怕会生气。”
陈郁歌“啧”
一声,遗憾地朝秦放耸了耸肩,“还是先回去吧。”
这次非洲惹的祸不小,不先给家里一个交代,以后都别想浪了。
秦放瞥一眼白幼卿,心不在焉点点头,回头往路边豪车走去。
这女人从内而外散发的味道,放京城上流圈子里,也是头一份儿。
身份估摸着不一般。
瞧他们放弃,陈郁歌身边的女人松了口气,当即横眉竖眼地朝刚刚那个男人呵去,“火烧屁股了,还在想女人呢!小心今晚腿被打断!”
刚刚那个男人笑着打哈哈,殷勤地跑去前面给他们开车门。
他只是个被带着玩儿的小娄娄,这几位少爷小姐他一个都惹不起。
白幼卿这才转身,目光冷淡地清点着几人的背影。
少了两个。
没关系,一个一个来。
几人都上了车,“轰”
地一声——
开头张扬的跑车启动,还没开出去,白幼卿拖着行李箱敲响了第二辆车的车窗。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阴沉不耐烦的脸。
秦放一头张扬的板寸、衬衫领口大敞,今天却开了辆低调沉稳的迈巴赫。
想必是为应付晚上的交差做准备。
白幼卿的目光落到秦放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淡淡问了句,“你是来接我的?”
反正,“干妈”
家来接她的车也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至于车牌号,谁没有看错的时候呢。
“我接你——”
秦放不耐的声音,在瞧见白幼卿的脸时,戛然而止。
前面那辆车里的沈郁歌从后视镜里注意到这一幕,从透窗探出脸,朝秦放吹了声戏谑的口哨。
秦放盯着白幼卿轻挑地打量几秒,打了唇钉的嘴角扯出痞笑,散漫朝副驾扬下巴,“先上车。”
能把他这辆车认错,确实不会是普通人。
这样的大小姐玩儿起来,岂不是更刺激?
秦放有持无恐,毕竟整个京城能越得过他们几家的,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白幼卿“半信半疑”
坐上副驾,车门“咔哒”
一声落锁。
秦放单手握着方向盘,玩味扭头,“你家在哪儿?”
白幼卿好似回过神来,拧眉,“你不是——”
“别废话!”
秦放不耐烦打断她,直接启动车子。
她家在哪儿他毫不在意,真以为他会好心送她回家呢?
就在这时,白幼卿慢条斯理启唇,“琼台公馆。”
秦放脸上不羁的神情倏地顿住,犀利的眼眸盯着她的脸,“再说一遍?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