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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湘味（第2页）

"

店里会摆盘。家里只管够不够吃。"

第一道上来的是辣椒炒肉。

锅气很重。辣椒边缘有一点焦，肉片贴着辣椒，肥的地方被煸出油，瘦的地方还嫩。林晓先夹了一筷子，没急着给小莲，自己吃了。

她吃得很快。

小莲看着她的筷子："

你很饿吗？"

林晓停了一下，笑了："

有点。"

小莲夹了一小片辣椒，放进嘴里。第一口是香，第二下辣就上来了。不是螺蛳粉那种汤里裹着的辣，是干干净净的一下子，像有人在舌头上点了一把小火。她立刻扒了一口米饭。

"

湖南人都这样吃？"

"

很多人这样吃。"

"

不觉得疼吗？"

"

觉得香。"

小莲又夹了一片肉。这次她先把肉上的辣椒籽抖掉一点，才放进嘴里。肉很香，带着青椒的味道，越嚼越下饭。她明白了一点，辣不是为了让人难受，是为了让米饭变快。

第二道是剁椒鱼头。

大盘子端上来时，小莲下意识往后退了一点。鱼头很大，铺满一层红亮的剁椒，蒸汽从辣椒缝里冒出来。底下的鱼肉白，筷子拨开辣椒才能看见。林晓把鱼脸旁边最嫩的一块夹给她。

"

小心刺。"

小莲点头，先吹，再吃。鱼肉很嫩，剁椒的咸辣在上面，底下还有鱼本身的鲜。她被辣得眼睛有点湿，却又忍不住再夹一点鱼肉。

"

这个辣椒为什么是碎的？"

"

剁出来的。辣椒加盐，腌过。"

"

又是腌。"

"

嗯。湖南很多东西要靠腌、熏、晒。以前东西不是想买就买，留住味道也很重要。"

腊肉炒蒜薹上来以后，小莲闻到另一种味道。

不是新鲜肉的香，是烟熏过的香。腊肉切得薄，边缘微微卷起来，肥肉透明。蒜薹绿，带一点脆。林晓把腊肉一片一片挑出来吃，像很熟练。小莲发现她夹这道菜时，动作比刚才慢了一点。

林晓先夹的是最边上那片肥瘦相间的。她没有立刻吃，而是把腊肉在米饭上按了一下，油光蹭到白米上，才送进嘴里。那一下很熟，像小时候就这么吃过很多次。

"

这个是你家过年吃的吗？"

林晓的筷子停在盘边。

"

嗯。我爸会腌腊肉。冬天挂在阳台，风吹几天，再熏一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