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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一顿（第3页）

"

没坏。"

林晓说，"

只是老了一点。"

"

老了一点还能吃？"

"

当然能。第一次炒蛋的人，能不糊就很好。"

小莲重新下番茄。三个番茄软硬不一样，出水也不一样。软的很快塌下去，硬的还撑着块状。她加了一点盐，又犹豫着加了一点糖。锅里开始咕嘟，番茄汁越出越多。她看着那一锅红汤，觉得有点不对。

"

水太多了。"

她小声说。

"

你可以收一会儿。"

"

收是什么意思？"

"

让它多煮一会儿，水汽跑掉一点。"

小莲把火调大了一点，站在锅前等。番茄汁慢慢变浓，她才把蛋倒回去。蛋块吸了番茄汁，颜色变得红黄相间，看起来比刚才顺眼了许多。

她本来想立刻关火，又怕蛋不入味，铲子停在半空。锅里的番茄汁沿着蛋块边缘冒小泡，声音比刚才低。林晓在门口没有提醒。小莲数了十下，才把火关掉。盛菜的时候，她把锅底最后一点红汁也刮进盘子里，盘沿立刻多了一道弯弯的痕迹。

"

盘边脏了。"

她说。

"

家里吃饭，盘边可以脏。"

林晓说，"

下次端给客人再擦。"

小莲看了看那道红痕，决定先让它留着。

第三道清炒菜心最难。

它看起来简单，可越简单越容易露怯。小莲把菜心沥干，锅里倒油，蒜片下去的一瞬间香味起来了。她怕糊，立刻把菜倒进去，结果锅里的声音不够响。菜心在锅里慢慢软下去，没有那种猛火翻炒的脆劲。

她自己也看出来了。

"

火小了。"

林晓坐在门口，没说"

对"

，只说："

下次你可以先把锅烧久一点。"

小莲点点头，把菜心盛出来。青色还在，只是叶子有点蔫，梗也不够亮。

番茄炒蛋和菜心刚摆上桌，计时器正好响。

小莲冲回厨房，关火，掀开蒸锅盖。白汽一下子扑出来，熏得她退了一步。盘子里的排骨缩了一点，豆豉、蒜末和姜丝贴在肉上，汤汁在盘底浅浅一层。

她用隔热手套把盘子端出来，走得很慢。

"

小心烫。"

林晓说。

"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