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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一顿（第1页）

第122章第一顿

小莲说想自己做饭的时候，林晓正在洗杯子。

水龙头哗哗响着，她一开始没听清，关了水才回头："

你说什么？"

小莲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昨天那张画。画背面那行"

台面上的人做鸡，台面下的人修路"

已经被她看了好几遍，纸角都卷了起来。

"

我想自己做一顿饭。"

她说，"

从买菜开始。"

林晓把杯子倒扣在沥水架上，看了她一会儿。

"

不是帮我洗菜，也不是我说一步你做一步？"

"

不是。"

小莲摇头，"

我自己想菜单，自己看时间。你可以在旁边坐着。"

"

我可以说话吗？"

小莲想了想："

我问你的时候可以。"

林晓笑了："

行。今天厨房归你。"

她们没有去大超市。小莲说想去楼下菜市场。菜市场比商场吵，摊位挨着摊位，青菜上还带着水，番茄堆在塑料筐里，有的已经熟得软了一点。小莲拿着手机里写好的单子，一样一样看：番茄、鸡蛋、菜心、排骨、豆豉、蒜。

她在番茄摊前蹲了很久。

"

这个红。"

她拿起一个，又放下，"

可是有点软。"

摊主说："

软一点炒蛋好吃，出汁。"

小莲又拿起一个硬的："

这个呢？"

"

那个放两天吃。"

她最后挑了三个软硬不一样的番茄，装进袋子里。排骨摊上，老板问要不要剁小块。小莲看了看砧板，又看了看林晓。

林晓没有说话。

小莲自己开口："

剁小一点，蒸的。"

老板把排骨放到砧板上，刀落得很快。咚、咚、咚。小莲盯着那些骨头断开的地方，忽然想起菜市场烧腊店那位师傅的刀。原来刀声不只会斩烧鹅，也会把一顿饭的大小先定下来。

买菜心的时候，她又犯了难。摊上有两把，一把叶子大些，一把梗细些。摊主说细梗嫩，贵两块钱。小莲把两把都翻了一遍，发现细梗那把底部还有一点泥，叶心却很紧。她问："

这个要摘掉很多吗？"

摊主笑："

回去掐掉老头就行。"

小莲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