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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她们没有解释（第2页）

，配上"

表妹第一次逛夜市"

"

表妹学会打包"

这种标题，那就变成了一场表演。小莲不是"

反应担当"

，她的生活不是用来让观众解读"

她看懂了什么"

的素材。

林晓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看了一眼坐在餐桌前啃鸡翅的小莲。

小莲吃完了最后一个鸡翅，正在用纸巾擦手指。她把骨头包好丢进垃圾桶，洗了手，然后走到茶几前面，拿起昨天买的那个帆布袋，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她把发夹从头上取下来，又别回去，对着手机屏幕看了看，觉得歪了，重新别了一次。

然后她去厨房把早上装鸡翅的盘子洗了。

林晓看着她的背影，没有打扰。

小莲洗完盘子，又把那个印着眯眼猫的木头杯垫拿出来，在茶几上找了个位置放好。她把自己试过的那枚活动盘扣取出来，放在杯垫旁边。盘扣外壳的铜色在早晨的光里微微发暖，杯垫上的猫眯着眼睛看着它。两样东西搁在一起，没什么意义，只是她觉得好看。

她歪着头看了一会儿，觉得布局不对，又把杯垫往左边挪了半寸。

然后她坐下来，翻开笔记本，把夜市那天的打包小票从口袋里掏出来——烤鸡翅，两串，价格十一块——用胶水粘在了本子的空白页上。旁边写了几个字："

明天也很好吃。"

林晓从电脑前面抬起头，正好看见她在粘小票。

她没有走过去说什么。她只是拿起手机，对着茶几上的杯垫和盘扣拍了一张。不是为发动态——只是觉得这个画面值得留下来。

小莲也没有发现。

大景朝，女学筹备处。

阿宁在练字。先生今天让她们抄的是一篇关于采买的范文——怎么写采买单、怎么核对数目、怎么在单子后面附上支用说明。先生说是为了让她们以后能自己管账。

阿宁抄到一半，笔停了。

她想起昨天傍晚在茶楼门口看到的那个画面——天幕里那个女孩子自己端着两碟点心往回走，碟子里的春卷和萝卜糕一点也没晃。她又想起昨晚天幕里的那条夜市街，灯火通亮的，那个女孩子站在烤鸡翅摊前面自己付钱、自己打包，说"

明天早上可以吃"

。

她放下笔，转头看了看窗外。

窗外的巷子很安静。大白天也没有几个女子在路上走。卖菜的大嫂是跟着丈夫一起推车来的，药铺的老板娘是在自家铺子里坐着。没有人自己一个人走在街上，去买一盒点心、吃一碗糖水。

"

先生。"

她忽然出声。

孙先生抬起头。

"

我想问一件事。"

"

说。"

"

出去吃一碗东西，也算坏规矩吗？"

孙先生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阿宁又补了一句："

我不是说现在就去。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定的这条规矩？"

学堂里安静了片刻。旁边几个女学生也抬起了头。一个年纪小一点的低声说："

我爹说女子晚上不该出门。"

另一个年纪稍长的接道："

你爹说的是晚上。阿宁问的是白天。"

孙先生把手里的笔放下来。

"

规矩有写在律法里的，也有没写进律法、只是大家都觉得就是那样的。"

她看着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