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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回到深圳先把硬盘摊开（第2页）

"

新疆后半段，相机卡。"

"

西藏酒店那两晚，手机补拍。"

"

草原风电，夹麦收的环境声。"

"

苏州厂房夜景。"

"

上海港口，手机补拍。"

"

武汉桥上车流。"

她一边念，一边把卡按日期排好，嘴里快得像在念账。小莲站在旁边听着，顺手把每张卡递过去，再按林晓指的地方平码在桌边。

等一整盒卡都排完，餐桌已经被占去了一大半。

林晓这才直起腰，揉了一下后颈。

"

水烧了吗？"

"

刚开。"

小莲看她一眼，"

要不要先坐一会儿？"

"

等第一轮备份跑起来再坐。"

她说完就重新低下头，把第一张卡插进读卡器。

屏幕上的进度条慢慢往前爬。

小莲站在她身边，看着那道蓝色一点一点走，忽然觉得今晚安静得很。没有高铁，没有海，没有桥，没有成片的风机和吊臂。可偏偏是这种安静，让她更能感觉到，前头那一路并没有真的停下来。

它只是从路上，走到了这张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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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景朝，翰林院值房。

今夜天幕里的景，和前些日子很不一样。

没有雪山，没有江海，没有高桥，也没有那些让人一眼就屏住气的大东西。天幕里只是仙界那位林姑娘回到住处，把一样样黑匣子和小牌子摆到桌上，又让灯亮了半间屋。

最先看糊涂的，是几个年轻编修。

"

这是做什么？"

一人低声问。

"

像是在点账。"

旁边另一个猜。

"

不像。"

年纪稍长的起居郎盯着天幕，眉头皱得很紧，"

账是往册上记，她这是在排东西。"

他说完，自己先安静了。

因为天幕里那张桌子上，分明已经不是随手一放。

那女子每取出一样东西，便放到固定的位置；每念出一个地名和时日，旁边那个小姑娘便把相应之物递过去。不是在收拾屋子，也不是在清点行李，倒更像是在把一趟路上的见闻先按头绪拢起来。

一个老翰林看了半晌，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