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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摄像机后的眼睛与现实世界的法（第1页）

第28章摄像机后的眼睛与现实世界的“法”

航拍收完最后一组镜头，无人机降落在天台。

林晓把机器收进箱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朝楼下喊了一声：“苏晴，素材全齐了，我下来整理。”

楼下传来苏晴的应答。

小莲蹲在工坊角落，帮阿芳整理散落的线团。两个人没怎么说话，但阿芳偶尔递一个线团过来的时候，手不抖了。

下午四点十分。

工坊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砰”

的一声，铁皮门板撞上墙壁，震得窗户玻璃嗡嗡响。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一米七五左右，黑色背心，胳膊上纹着青龙，满脸横肉，眼睛通红。酒精的臭味隔着五米远都能闻到。

工坊里所有女人的动作同时停了。

阿芳手里的线团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脸上的血色一瞬间退干净。

“找着了。”

男人扫了一圈屋里，目光锁定阿芳，咧嘴笑了，“跑了半年，躲这破地方来了。”

他往里走了两步。

“阿芳，跟老子回家。”

阿芳没动。她的嘴唇在哆嗦，两只手死死攥着围裙的下摆，指节泛白。

苏晴第一个站出来挡在阿芳前面。

“这位先生，这里是工坊工作场所，外人不能随便进。”

“你谁啊？”

男人斜着眼看她，“老子来接自己老婆，关你屁事？”

“她已经和你离婚了。”

苏晴的声音稳，但小莲看到她背在身后的手在发抖。

“离婚？”

男人笑了一声，那笑里头没有任何温度，“一张纸算个屁。老子养了她六年，花的钱够买三个她了。今天她必须跟我走，不然——”

他抬脚踢翻了门口的一张折叠椅。

金属撞击水泥地的声音在封闭的仓库里炸开，几个缩在角落的女人同时捂住了嘴。

林晓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的脚步不快不慢，手里拎着三脚架——碳纤维的，一米二长，顶端的云台是金属的。

“你在我朋友的场子里砸东西。”

林晓站到苏晴旁边，把三脚架横在身前，声音很平，“我不管你是谁的前夫，现在出去，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男人打量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三脚架，嗤了一声。

“两个臭娘们儿，还想拦老子？”

他往前逼了一步，指着林晓的鼻子，“你信不信老子——”

“你动一根手指试试。”

林晓没退。

男人的视线从林晓脸上移开，扫过她身后。

他看到了小莲。

小莲站在阿芳旁边，个子最小，看上去也最好欺负。

“哟，还有个小的。”

男人歪了歪嘴，“这破地方专门收容你们这些没人要的——”

他没说完。

因为林晓把三脚架的底端往前送了半寸，不重，刚好顶在他胸口。

“嘴放干净点。”

男人低头看了看胸口那根碳纤维管，脸色变了。他一把推开三脚架，整个人暴躁起来，抬手就要去抓林晓的胳膊——

小莲站在林晓身后一米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