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小莲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您的意思是。。。。。。那三年的日子,那些打骂,还有。。。。。。还有奴婢死去的爹娘。。。。。。都是因为这上面。。。。。。早就写好了?”
林晓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中一软,但还是残忍地点了点头:“对。在写这本破书的人眼里,你们的命,连草芥都不如。纯粹就是为了推动剧情,为了让我这个‘女主’受尽折磨,好在将来大团圆的时候显得更感人。”
小莲跌坐在地毯上。她以为自己已经把眼泪流干了,可现在,一种比委屈更可怕的东西攫住了她的心脏。那是极致的虚无。
“那我们算什么?”
小莲喃喃自语,像是在问林晓,又像是在问苍天,“提线木偶吗?我们流的血。。。。。。也是假的吗?”
小莲听得浑身发抖,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难怪。。。。。。难怪那天早上小姐脖子上全是淤青,嗓子哑了好几天,连口水都喝不下去。。。。。。呜呜呜那个坏人!奴婢当时还以为是王爷他。。。。。。他不懂怜香惜玉。。。。。。"
"
怜香惜玉?他那就是变态!"
林晓翻了个白眼。
全京城的百姓一片哗然。原本只听林晓说,多少还觉得有些距离感。此刻加上小莲这个亲历者的印证,萧夜寒"
虐妻狂魔"
的形象瞬间立住了。
"
还有这儿!"
林晓伸手划了一下屏幕,页面翻页,"
邻国太子私奔!苏柔儿是跟人私奔被发现才跳江的!根本不是因为什么被姐姐排挤!"
小莲瞪大了眼睛,惊得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
私奔?!二小姐。。。。。。二小姐不是说她是为了给王爷祈福才失足落水的吗?全王府的人都因为这个责骂大小姐,说您逼死了妹妹。。。。。。"
"
祈福个大头鬼!"
林晓点开评论区,指着一张高赞的分析图,"
你看这帮网友扒出来的路线图。直奔边境,包袱里全是细软,哪家祈福带这么多金银首饰?她是卷款潜逃,结果被人家太子甩了,没脸见人才跳的江!"
苏柔儿在偏殿里彻底崩溃了。她原本还存着一丝侥幸,觉得那些文字太过深奥百姓看不懂。可现在,林晓拿着地图一点一点地讲给小莲听,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死了她的罪行。
"
最离谱的是心头血!"
林晓越说越气,指着小莲的心口,"
小莲,你知道心脏是干嘛的吗?那就是人体的发动机!没它人就凉了!苏柔儿说她心悸要喝心头血做药引?简直是胡扯!那就是单纯的想杀人!而且每次取血,萧夜寒居然都在旁边看着,还说什么为了柔儿,你忍一忍。我忍他个大头鬼!"
小莲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进林晓怀里:"
小姐那时候疼得死去活来,伤口还没长好又要割新的。。。。。。呜呜呜奴婢。。。。。。我那时候只能在外面哭,什么都做不了。。。。。。小姐,咱们不回去了,咱们死也不回去了!"
这一声声哭诉,通过天幕传遍了大街小巷。
太医院里,王太医的笔都要捏碎了。
"
丧尽天良。。。。。。丧尽天良啊!"
老太医胡子乱颤,"
医者仁心,哪怕是死囚,取血也不过分寸之数。这每三日一碗心头血,分明就是凌迟!"
景明帝坐在龙椅上,听着那天幕中主仆俩的对话,只觉得四肢百骸一阵寒凉。
这哪里是神仙的审判?这根本是来自更高维度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