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他有良心,没有一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人。
经过浴室时,白辞瞥见自己脖颈周围深深浅浅的红痕,想要收回前一句夸奖。
看来明后两天出门时得用遮瑕盖住了。
白辞循着饭香味走到厨房,房车里有个不大的简易处理台,可以做饭。
此刻顾止系着条北欧蓝格纹的围裙,背着他炒菜。
围裙掐出青年的一把劲腰,白辞适才才领教过威力。
抛却这些乱七八糟有颜色的想法,专注于炒菜做饭的某人瞧着非常温柔……有个词叫什么来着,人夫感。
眼前平淡宁静的场景让白辞觉得分外幸福,鼻头一酸。
他好希望这一刻能够停驻成为永恒。
他倚着门没出声,所以直至顾止端着菜转身,才发现他的存在。
“醒了,”
顾止道,“我做了番茄炒蛋盖浇饭,快来吃点。”
白辞沉浸在情绪里有一会儿没动作,将饭放在桌上的顾止折返回来。
“是走不动了吗?”
青年的语调似乎有点未尽的兴奋,“我抱你过去吧。”
心里的感动像泡泡,啪地就被戳破了。
“不用,我自己能走。”
白辞面无表情地推开人。
被拒绝贴贴的顾止半点不气,在后头笑盈盈地欣赏穿上自己睡衣的白辞。
他的衣服对白辞来说尺码偏大,宽大的裤脚下露出那截有牙印的脚踝。
白辞安然地在放了软垫的椅子坐下,自顾自先吃饭。
番茄鸡蛋盖浇饭的色相不错,旁边还有一个奥尔良鸡腿,耗尽体力的白辞大口吃起来。
嗯!味道也好!
“合胃口吗?”
顾止托着腮帮子看他。
“好吃,”
白辞咽下被酸甜番茄汁浸入味的饭,问,“你怎么不吃?”
“看你就饱了呀。”
顾止就等着他问这句话。
“顾止,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白辞颇为无语。
顾止不解:“我哪里不正常了?”
“你哪里正常了,”
白辞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你其实是狗吧。”
“汪汪汪。”
某人应声变更物种,令白辞无言以对。
这还没完,他撩起袖子,将手臂上被指甲抓出的红血丝展示给白辞看,有样学样,“白老师,你其实是猫吧。”
白辞不语,只是一味地低头吃饭。
“白老师,回去后跟我一起去健身房吧,”
顾止道,“免得两下就禁不住了。”
白辞才不回应,刚刚活生生晕过去的人反正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