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愿意将完整的自己交给顾止吗?
愿意的,耳畔响起一道不假思索的声音。
不然他不会主动去了解男人与男人之间该怎么……做。
“可以。”
艰难地说出这句话,白辞莫名觉得心上压着的重石粉粹成齑粉。
气氛里那根紧绷的弦陡然断掉,顾止竟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白老师,你这么惯着我,会将我惯坏的。”
他煞有介事,善解人意地为白辞考虑。
白辞还没启唇说话,就被顾止捂住了嘴,“不能反悔了。”
顾止如有实质的眼神上下扫描白辞,思忖该从哪里下手。
“白老师前晚不是才学习了过程嘛,”
顾止道,“纸上得来终觉浅,不如你教教我吧?”
“你怎么知道!”
白辞下意识反问,紧接着噤了声。
他的不打自招让顾止愉悦地上翘眼尾。
“你不行的话,就让我在上面,”
白辞灵光一现,反击道,“我会让你舒服的。”
“我怎么忍心叫你出力呢。”
顾止不客气地堵住他的嘴,誓要亲得他忘却这个危险的念头。
白辞照例被亲得晕乎乎的,陷进顾止温热的怀抱里,怎么也逃不掉。
青年太懂得利用皮囊诱哄他说出那些羞人的话,“白老师”
“哥”
“宝贝”
几个称呼混杂着叫,将白辞心里最后一道防线给击得溃不成军。
“这样做对吗?”
“是这里吗?”
“睁眼看我。”
太过了。白辞哈着潮气,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白老师看过我们的同人文吗?”
顾止却不依不挠,非要从他嘴里讨到想听的话。
“我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她们就已经替我们写了好多种姿|势。我们以后都试一遍,好不好?”
轻重缓急捉摸不透,白辞两眼昏昏,脑子里那些旖旎的记忆被顾止勾出来。
肌肤被心火焚得发红,他忍不住求人:“别说了,你闭嘴吧。”
顾止闭不了嘴,坏心眼地掂了掂他,“你不是想在上面吗?”
“哥,我都让你在上面了,你怎么反而哭了,嗯?”
语罢,低头如获至宝般擦拭他的眼角。
到后来,白辞实在受不住,撑着手臂往后退。
青年叼着东西,伸手拽住他的脚踝,一把就将他拉到跟前。
房车外的暴雨将白辞格外可怜的呜咽声掩盖。
……
白辞醒来时发现床边没了人。
全身就像被重型卡车狠狠地碾过,但衣服被换过,身上也是干|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