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逢大概是被冻傻了,闻言更是直接抬手搂住她的头,带着往下送了送,“真的没有。”
脸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被压在两团绷得发紧的软肉之间,江岁由着他把自己闷在那片温热的起伏里。
有那么几秒,她觉得自己几乎要被这么闷死。
死法挺新鲜的,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你到底闻没闻。”
易逢又加大了点儿力气,带着点儿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
江岁被他勒得嘴都难张开,勉强扭着脖子转了几圈,刚准备说话,就感受到唇下蹭到了什么东西。
那点凹陷被她呼出的热气一激,惹得他整个人都轻轻颤了颤,反倒像是刻意往她嘴里送似的。
“闻了。”
江岁被捂得发闷,索性不再挣扎,就这么靠在他胸口,懒洋洋开口,“确实没有。”
易逢这才松了松手臂,但还是虚虚揽着,像是在等她接着说些什么。
江岁的指尖轻缓划过脸侧贴着的凹陷,指腹压着往里推了推,将那点软肉挤得微微漾开。
他的手臂僵了僵,胸口的起伏骤然顿住。
“你……”
“不是狗味。”
江岁从他怀里抬起脸,仰头看着他,方才被他的衣服蹭的唇有些痒痒的,不自觉轻轻舔了下,才慢悠悠补了句,“是傻味。”
易逢呆愣愣看着她,眼底清晰倒映出她略带戏谑的表情。
他的手臂已经落到了他的肩上,指尖无意识攥着她后颈的布料,眼睛却蓦然亮了起来,盯着她的唇,一眨不眨。
“看什么?”
江岁还想着逗他,“你说……”
话说到一半,又被按着压了回去。
这次没有隔着布料。
易逢不知何时用空着的手扯开了自己的衣服,拉链滑到底的声音还没来得及散干净,江岁的脸就直接贴上了那片毫无遮挡的皮肤。
“你再闻。”
还是那三个字。
江岁却品出点儿不一样的味道。
她就着这个姿势,往上看了看。
易逢的睫毛很长,密密两片微微卷着,垂眼看人的时候,会在脸上洒下来一片小小的阴影,将那双本就幽深的眸子匿在暗里,平白增添几分直白的软意。
他的下唇被咬的泛白,显然是拿不准江岁的态度,手上却还不肯松劲。
“闻到了。”
江岁弯着眼睛笑了笑。
易逢松了点儿力气。
“就是有。”
她故意说。
易逢的眉头极快地拧了一下,在眉上聚出两道小沟,衬在这张寡淡的脸上,格外显得委屈。
他攥着的手指一根根松开,手臂缓缓滑下去,垂在身侧。领口就这么敞开着,胸口和锁骨都晾在空气里,神游似的低着头,发尾从颈侧滑下去,挡住他的半边脸。
江岁撑着他身侧的床板直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
易逢往里缩了缩,两条长腿并在一起忘记收,试图把自己蜷在角落里。
“拉上。”
江岁开口。
他没动。
“我说把衣服拉上。”
还是没动。
江岁最讨厌不听话的。
她抬手按住易逢的膝盖分开,倾身压着挤在他双腿中间,扣住他的后颈将人的头硬生生抬起来,在他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易逢闷哼一声。
江岁这才松开,他锁骨下方的皮肤薄且敏感,瞧着那圈牙印,没个两三天是下不去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