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何必计较这些呢,人这一辈子也就这么几十年,不享受的话岂不是白来一场?”
江阙知想得美滋滋的,不仅如此,回去还要把攒下的钱使劲花一花,给自己安排一套市中心的房,每天点个总统套餐的饭菜。
“你呢?你打算之后做什么?”
言无弈勾唇:“我想去你家那边看看。”
“若是让你离开你出生的地方,你不会不情愿?”
言无弈主动躺在对方的怀里,将江阙知的手搭在自己的腰间,说:“不会,此心安处是吾乡。”
“没有江阙知的地方,言无弈一点也不想待。”
搭在腰间的那双手动作顿了顿,而后若无其事地给他揉捏腰间。手下的腰挺柔弱的,摸起来触感也很好,摸得久了还是
江阙知无奈道:“虽然你这样想会让我觉得很高兴,但我觉得你应当将这些想法摒弃摒弃?不要因为某一个人而活着。”
“你应当以自己为中心,莫要将他人看得很重。”
江阙知继续苦口婆心地说。
说得多了,言无弈嫌他烦了,扭过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他定定问:“如若是你呢,你不会也觉得是这样的吗?”
江阙知一噎。
不过转念一想,也应当是这样的。
“我竟有几分无法反驳。”
江阙知哑然地说:“哎,行吧,没资格说你。”
言无弈挑眉。
重新窝回去。
去残音寺的路途过于漫长,江阙知和言无弈在路上看了许久,走走停停,就这样到了残音寺。
刚踏入残音寺。
就遇到一个熟悉的人。
穿着一身黄色的道袍,在院内清扫着落叶,手里挂着一串巨大的紫檀木,嘴里还念叨着大悲咒,头被剃得干净。
江阙知看了半晌,才出声道:“常长生?”
那道黄色的身影僵住了,良久,才转身。
双手合十,放在胸口前,淡然道:“贫道正是。”
这一幕有些诡异。
常长生继续道:“贫道已一心向佛,如今名号为长久,施主不必喊我俗名。”
如今常长生的模样和江阙知之前认识的那个完全两样,印象里的常长生还在月下花海,盘算着怎么偷一坛夜成调。
江阙知愣了楞,还是道:“长久施主好。”
言无弈目光在他俩身上流转。
常长生嘴角多了一抹淡然的笑意,他道:“两位施主前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