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阙知:“碎铃,我得要。”
常长生:“?”
“我靠。”
常长生再也忍不住了,前面伪装了这么久在这一刻终于破功,只见他双眼瞪得圆圆的,说:“那可是残音寺的命根子啊!你一来就想要这么大的!谁给啊!”
江阙知:“我得要。”
常长生:“……”
言无弈适时插入话题:“方丈可在?”
常长生丢下手中的扫帚,摇头说:“你们来晚了,方丈在昨夜圆寂了。”
“这是为何?”
常长生长叹一口气,说:“人到了生命尽头,自然而然就离世了。”
况且……
常长生悠悠地盯着江阙知:“你是故意的吧?”
江阙知:“故意什么?”
常长生:“故意在我当上方丈的第二天来残音寺。”
“?”
江阙知疑惑道:“不应该你先说为何来到了这里,又为何当上了方丈?”
常长生瞥了言无弈一眼,又快地扭过头,没什么情绪地说:“你离开月下花海后,我也离开了,我本应该就走了的,在我离去的路途里,我看到了一些往事的记载,同时也明白了当年生的事。”
同时,他也知道了自己爹娘和言无弈父亲的那些事,想来想去,他谁也不能怪。
常长生再次叹气:“哎,当年之事,也是命不好,也是天道不好。”
一开始,看完记录,说不怨恨言无弈也是不可能的,或许也不是怨恨言无弈,而是怨恨他的父亲,这怨气便连带着蔓延到了言无弈身上。
常长生的眸光过于怨恨,赤裸裸地放在言无弈身上。
江阙知:“我知道你有怨气,可这一切并不关他的事不是吗?”
常长生收回目光,嘟囔道:“你倒是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