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要是在现代,言无弈肯定会学理科,为难一个理科生会这些东西着实有点不太占理。
观察完府邸上下,江阙知踏步走向正厅。
正厅里,没有棺木,只有一层白色的布围着躺在正中间的人。
今早见到的老妇坐在尸体旁,呆愣愣的讲话。
“读圣书……做贤人……”
许是过于出神,并未察觉到江阙知和言无弈的到来。
江阙知有些不知如何面对这样的情况。
他为难言无弈比他更为难。
江阙知还是走了过去,和妇人并排坐着。
妇人扭头,毫无生机的眼睛在江阙知身上转了转。
“是你?”
江阙知颔:“是我。”
妇人见过他,今早搀扶自己的年轻人。
“你来是为了什么事?”
江阙知:“查案。”
妇人眼睛亮了亮:“你也觉小溪之死另有隐情?”
江阙知反道:“您可以让我看看她吗?”
妇人诡异地笑了两声,让开了身。
“小溪小时候落过水,她十分畏惧水,不可能主动会走到水井旁,更不可能一下就被人推进水井里。”
曲夫人死死地抓着江阙知的手臂,继续说着无人相信的不可能之事。
江阙知走过去查看尸体。
白布被掀开。
尸体指甲间有泥沙,且有浮肿之势。
是淹死的没错。
江阙知将白布盖回去,摘下手里的口罩,说:“给我……最多三天时间,我会将这件事查清楚的。”
曲夫人在看到曲砚溪尸体的那一刻又开始神志不清了,她一句话也没说。
江阙知一旁站着的衙门捕快使了一个眼色。
带着言无弈开始在曲府四处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