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无弈的记忆里,对方一开始还会启唇讥讽所有,现在却变得沉默寡言。
如今他无言以对的表情过于明显,言无弈偏过脑袋,无端笑了两声。
*
曲府和许府的距离不远,走半柱香就能到了。
江阙知给言无弈一个示意:“你去开开看。”
言无弈走过去。
曲府开门的人倒是很快,是一位管家,开完门之后,一字不说便走了。
江阙知和言无弈对视片刻,走了进去,和许府的情况截然不同,曲府没挂白布,全府邸上下除了刚刚见到的管家,没有其余仆人。
倒是……江阙知眼睛一眯,在池水的中央,竟然有一座高大的夫子石像。
夫子像前还有众多燃尽的香火,从侧面可以看出这里常受人祭拜。
夫子石像的右旁,还有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圣贤道。
江阙知下意识念了出来:“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
言无弈看过来。
江阙知感慨:“文科生必背。”
言无弈徒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江阙知视线落在他身上,问:“你背会了吗?”
言无弈:“……”
江阙知自己喜欢卷读书,连带着言无弈也跑不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要受到文化的熏陶。
“你不是我夫子,少问。”
言无弈冷冰冰道。
“啧……”
江阙知颇感可惜:“一点也没继承到我的真传,扫盲大队扫到你该如何是好。”
“扫盲大队,这是何物?”
江阙知:“普及文化的。”
这个言无弈听懂了,他抿唇,为自己辩解:“我学了。”
“就是没学会是吧?”
江阙知从容接话。
言无弈不答。
江阙知无奈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懂了寓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