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无弈搬了个凳子,就在他床前守着他。
给江阙知看得,以为自己是什么病入膏肓的病人。
他揉捏眉心:“你若是无事也睡睡觉?”
言无弈拒绝道:“不要。”
这几天言无弈讲话的次数多了,江阙知乐意和他多说两句:“你不冷?”
“不冷。”
“睡吧,听闻小孩不睡长不高。”
言无弈有自己的想法,无论江阙知说什么他都只跟着自己的决心走。
半响,江阙知无奈了:“几天后就是上元节了,我带你去转转。”
神奇的是,随着江阙知这句话的落音两个人似乎达成了共识,言无弈三两下将鞋子蹬掉,爬到江阙知的身边,浅浅睡了起来。
他睡着的快,江阙知:“这么小就这么倔?”
言无弈动了动。
直到后来江阙知才知道言无弈在想什么。
*
他出神的时间过于长,江阙知折扇一收,问:“在想什么呢?”
言无弈眼睫微颤,他掀起眼皮,身前人和记忆里的样子没什么太大出入,眉间散漫的感觉不减,硬要说的话,那就是褪去了那几分青涩,变得更加好看了。
“没。”
言无弈大了,当有自己的想法,江阙知不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只好道:“上天界好玩吗?”
“没注意。”
江阙知一噎,重新再找话题:“这么急着下来,可是还有什么事未了?”
“没有。”
雪团子冰冷如儿时。
江阙知又换了个话题:“我在京城买了处宅子,现在过得还不错。”
“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