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羲和走近了些,看到邬昀,眼底立时露出惊喜的神色,随即加快了脚步,三两步朝他走过来:“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打算碰碰运气,没想到运气不错,”
邬昀说,“不知道碰到了谁家的混血大美人。”
“你家的,你家的。”
夏羲和凑过来,笑着应和他。
“那我得赶紧藏起来,”
邬昀也笑,“回头率太高了,怕被人惦记。”
夏羲和顺手掏出两只医用一次性口罩,递给邬昀一只,自己也拆开包装戴上:“满意了吧?你也戴上,这会儿是传染病高期。”
“听夏医生的话。”
邬昀从善如流地戴上口罩,又问,“跟导师聊得怎么样?”
“挺好,”
夏羲和顿了一下,接着说,“……导师还说,他老同学开了个心理机构,希望能招收一些科班毕业的治疗师,线上预约,线下治疗,不用坐班。”
“这不是很适合你么?”
邬昀立刻来了兴致,想了想,又说,“我原本还在想,让你离开家乡,陪我来北京上班,是不是有点自私……”
“说什么呢?”
夏羲和闻言,眉梢无奈地微微蹙了蹙,强调道,“是我自己愿意陪你来的,又不是你绑架我。”
“怕你总在家待着,”
邬昀轻轻勾了一下他的手指,“一个人无聊么。”
“那你这担心就多余了,”
夏羲和说,“我就是一个人去了月球都不会无聊的。”
“还想独行月球啊你,”
邬昀笑了,“那你怎么跟导师说的?”
“导师都这么开口了,”
夏羲和说,“我当然是答应他去面试看看。”
“挺好,比起门诊的流水线,还是深度的交流沟通更适合你,”
邬昀说,“也算没浪费人才。”
“机构也是在建立初期,走一步看一步吧,”
夏羲和微微仰了头,望着浅蓝的天空,感慨道,“什么时候每个普通患者都能接受专业的心理治疗就好了。”
“有你这样的医生,就一定会有那一天的。”
并不是安慰,邬昀对此十分笃信。
两人沿着人行道往下走,一路上有不少年轻人来来往往,大多戴着眼镜、背着书包,一副行色匆匆的学霸风范;偶尔有几对手挽手的学生情侣,没有过分夸张的亲密,却洋溢着独属于青葱年少的气息。
“你上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