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昀说,“她怎么没在这里?”
“马燕啊,她是个大学霸,在美国读博呢,”
夏羲和说,“我们这几年见面不多,但关系一直很好,她过段时间就要回来了,给阿娜尔当伴娘。”
“那你也要当伴郎了?”
邬昀问。
“嗯,”
夏羲和点点头,“说起来,看着两个从小到大的好朋友结婚,还挺奇妙的,一方面是为他们感到开心,另一方面又有点……落寞?感觉自己以后更像电灯泡了,怪碍眼的。”
“说不定你之后也会遇到属于你的那个人。”
邬昀说。
“不会的,”
夏羲和斩钉截铁道,“我是坚定的独身主义者。”
“那我也是,”
邬昀说,“我可以陪你。”
“你?”
夏羲和笑了,“可你终究也是要走的呀。”
“谁说的?”
邬昀说,“我也可以不走。”
“难道你还打算一直留在草原上?”
夏羲和依然在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为什么不行?”
邬昀说,“吴虞和周宁不是都在这里待了一年了么?”
“他们是受疾病困扰,没办法回归正常的社会生活,才被迫待在这里的,”
夏羲和说,“你的情况没有他们那么复杂,恢复得也快,以后迟早要回到常规的生活里去,这样也更有利于痊愈。”
“可是究竟什么叫‘常规的生活’?”
邬昀说,“我只觉得在这里度过的时间,是我长这么大最开心的一段日子。”
“那只是暂时的感受,时间长了你就不这么觉得了,”
夏羲和说,“就像这些游客,来旅游观光当然开心,要是长时间住在草原上,保准没几个人受得了。”
“‘此心安处是吾乡’,”
邬昀说,“这不是你说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