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长得一看就不像游客啊,”
夏羲和说,“这种环节就是要调戏你这样容易害羞的小男孩才有意思。”
是有那么点道理,邬昀嘴角抽了抽,问:“所以你也会跳舞了?”
“简单来几下的话,大家都会,”
夏羲和说,“草原上没有人不会跳舞。”
“不是,”
邬昀十分疑惑,“难道草原上就没有i人吗?”
“哈萨克族有句谚语,”
夏羲和说,“‘歌与马是哈萨克的两只翅膀’。”
“……我要是生在这,”
邬昀说,“估计是个折翼天使。”
夏羲和笑起来,又安慰他:“其实很简单的,回去我教教你,之后你参加阿娜尔的婚礼,还有好多歌舞环节呢,到时候大家也会这样拉你上场。”
一想到那个可怖的画面,邬昀顿时面露忧色:“……我可能会适当地多去几次厕所。”
以广场为中心,六条街道分别从四周以放射状蔓延出去,六星街也因此得名。两人绕过广场,又在其他几条街道上逛了逛。天色渐黑,华灯初上,街头巷尾流光溢彩,人也比刚来时多了不少,六星街又到了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刻。
“一到这个点,这边的打车软件能排上百号,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这种盛况。”
夏羲和挑了一条人少的小巷,带着邬昀穿梭出去,“别说是我小时候了,就前几年,我们这儿都没几个司机用打车软件,大家都是在路边招手。”
“看来创造了不少就业机会,也挺好,”
邬昀说,“这边打车起步价是多少?”
夏羲和说:“以前五块,现在七块。”
“在这里生活应该很幸福。”
邬昀感慨。
“是挺宜居的,”
夏羲和说,“尤其是在大城市长住过后,感受会更深刻。”
附近的餐馆家家爆满,夏羲和开了车,带着邬昀来到一家远离景区的饭店,终于没那么拥挤了。
餐厅主打的是西北融合菜,除了传统美食外,还有一些创新菜肴。夏羲和给邬昀推荐了一些招牌,大都是他在草原上还没来得及品尝的。
鸽捞面、九碗三行子、薄皮包子、丸子汤、炒米粉……最后果然没吃完,两人出了餐厅,在街头散步消食。
“小时候最开心的就是逢年过节,爸妈带我们来市里玩,后来上学了,就经常跟艾尔肯一起来,”
夏羲和说,“一转眼,现在都奔三了。”
“你之前说,你们小时候还有个一起玩的女孩,就是梅姨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