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白天才被他刁难,傍晚又被叫去书房听了那么久的教训,戚眠没什么心思。
崔臣聿则沉沉地看着她,目光深邃,牢牢锁住她泛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眸。
他没有起身,声音中满是隐忍的磁性,恍若是在深夜中奏响的大提琴曲,近乎可以蛊惑人心、令人不知不觉沉醉,一字一句清晰落在戚眠的耳边:
“你上周欠下的,现在补上。”
戚眠怔住,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和黝黑视线对上的刹那,她才想起上周随口说出的话。
不等戚眠细想,崔臣聿已经微微低头,伸手勾着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下颌线,微凉的唇瓣轻轻覆盖上她的。
没有下午戚眠那般毫无章法的莽撞啃咬,而是克制地贴合着唇线,细细描摹。
戚眠呼吸放轻,长睫剧烈颤动了起来。
身体已经软了,可她今日心情不好,嘴上软软地不讨饶:“既然想补,干嘛不在办公室里补?”
崔臣聿抬起身子,睨她一眼,轻轻,教训:“乖一点。”
戚眠瞬间瞪大了眼睛,整张脸唰地涨红,从脸颊到耳边尽数被染成了绯色,连脖颈都透出淡淡的红晕。
她这辈子,,不可置信地瞪着崔臣聿,正欲开口,唇瓣又被吻住。
夜色漫上来的时候,连风都放轻了脚步。
男人的呼吸一沉,顿了顿。
而戚眠反应许久,意识到那似乎是崔臣聿手上的腕表。
窗外是一片沉谧的墨蓝,远处的灯火揉成细碎的光点,明明灭灭。
月光不着痕迹地铺洒下来,清辉薄得像一层蝉翼,轻轻覆在窗棂、檐角与树梢上。
戚眠只好松开齿关,,求饶:云影缓缓游过,月色便也跟着忽明忽暗,朦胧似纱,将夜色晕染得柔软绵长
崔臣聿眼底一片,敛眸对上戚眠被细碎泪水打湿了的长睫。
树影在月光下轻轻摇曳,碎影斑驳,落在微凉的玻璃上,无声地勾勒出夜的缱绻。
“自己摘。”
他以往很少说话,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戚眠有些受不住,可是担心拒绝了又会被“教训”
,只好乖乖地将手搭在了他手腕凸起的骨节。
忽略,,戚眠摘下腕表后,立刻将它扔到了床头柜上,再没了之前特意拿丝绒礼盒保护时的珍惜。
腕表刚被扔走,戚眠的手里又被……,男人咬着她的耳垂,吩咐:“……。”
“你亲手戴。”
戚眠陷入怔忡,等反应过来时,下意识也想把它扔走,手腕却被男人的大掌钳制住。
她瞳孔微缩。
之前,戚眠一直关着灯,从不敢低头去看,也没上手摸过。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姜温燃当初的那句戏言,竟然是真的。
原来……
距离上次夫妻义务,已经过去足足半月……。戚眠,月色如洗,漫过黛色的天际。
崔臣聿,将窗棂镀上一层微凉的银辉,连晚风掠过枝叶的声响,都轻得像一声叹息。
万籁俱寂,唯有月色漫过窗沿,悄悄淌进室内。
等到一切结束时,时间早已超过四十分钟两三倍。
崔臣聿这次神色倒是如常,眉眼间满是餍足。
总是要得到更多,才叫补偿。
他容许自己放纵这一次。
崔臣聿起身把戚眠抱进浴缸,温热的水流冲洗着身体,他贴在她耳边淡淡地强调:“明天记得来公司。”
“我要菜胆竹笙炖北菇汤。”
作者有话说:
作者有话要说内容存在问题,暂时锁定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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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眠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等到意识再清醒时,已经是第二天。
想起昨天的折腾,她脸颊不由得一红,翻了个身将脑袋埋进了被褥里,吐槽:“还喝汤,我什么都不给你做。”
她赖在床上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起身洗漱,打算去厨房。
和姜温燃语音通话时,戚眠已经向李婶请教了雪梨排骨汤的做法,正小心翼翼地切着雪梨。
两人本只是随意地聊着,姜温燃忽然听到了菜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顿了一秒,敏锐地问:“宝贝,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