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漆困惑:“你这么在意他的存在?”
岐晏解释,“我只是。。。希望你站在我这边。”
李云漆垂眸,“这种话,赵晏衣会说。”
岐晏不会!
“我知道”
,岐晏已经忍耐不住,“他在干扰我”
李云漆怔怔看他,“岐晏,没有人干扰你”
“是赵晏衣。。。”
岐晏站在原地,紧盯着对面,“他在报复我!”
“岐晏。。。。”
“他一直在干扰我,我知道他恨我。。。。”
他脸色不对,李云漆试图叫醒他,“岐晏。。。”
“是我拆散了你们吗?”
他突然靠近,冷静开口。
“你恨我,我能理解。我所行皆为观顾时局,若再有万一,我也毫不犹豫。”
“他怨我,我也知道。他了断不得前尘因果,我既为魂主,他便不能违抗。”
“岐晏!”
他看似冷静剖析,实则有些疯执。
“他在用你来干扰我!”
“你站在我面前,他便不得安宁。”
李云漆忍不住,“他是谁?”
“赵晏衣!”
“赵晏衣是谁?”
岐晏重复:“赵晏衣是谁!”
是一个念头,是一缕分魂,是一个不能做主的分身。
“赵晏衣是谁?”
“赵晏衣是我!”
刹那间,肺腑生惊雷。
飘零的叶片被一切为二,空气中细小的灰尘突然静止,整个空间像在顷刻间被冻住。
他看着李云漆,猛地咳出一口血。
李云漆的脸在暗中似鬼魅一般,“岐晏,你提前出关,可是心性难平。。。"
“有了心魔!”
瞬时间周边狂引迅风,不是自然之风,像穿林过水的呜咽。照路的萤虫四散逃离,四方虫鸣噤声。
烘炉山系上方虚空中隐隐现出雷霆,但迟迟不落,发出沉闷的,叹息般的轰鸣。似警告,也似哭嚎。
岐晏丹气紫纹紊乱,他心执大伤,道有损!
一道细微的裂纹从他眉心蔓延,似闪电斑驳至额间。
“岐晏!”
李云漆大喝一声。
面前人闻声后撤两步,那双眼睛不可置信地注视着他,随后化作一抹流光隐入天际。
过了许久,天间浩荡翻滚的厚云依旧漫布,林间空气凝结,鸟兽无声,路上静悄悄的。
李云漆在原地一动不动,方印商从树后出来,怯怯叫了一声,“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