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跟哥哥说呢?”
钟宝珠不自觉缩了缩脖子:“我不敢,我觉得这只是一个梦……”
钟寻扑上前去,按着他的肩膀,把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事关你的安危,不管是不是梦,都要跟哥哥说!”
“你怎么一个人扛了两年?到现在才告诉哥哥?”
“也不是一个人。”
钟宝珠小声道,“魏骁和我一起的。”
魏昭走上前,也指了一下魏骁:“阿骁,你……”
“你也是,你让哥说你什么好?”
魏骁梗着脖子,还想犟嘴:“那是因为……”
钟宝珠连忙握住他的手,服软道:“我们知道错了。”
“我们现在觉得,绑架我们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今晚兴风作浪的那个人。”
“嗯。”
钟寻颔首,“确实有可能。”
魏昭当机立断,下了命令。
“你们两个,从今日起,留在太子府里,不许再出门去。”
两个少年齐刷刷抬起头:“为什么?”
“怕你们两个被抓走。”
“那弘文馆那边……”
“弘文馆放假。”
魏昭道,“就说西夏那边有变,你们不上学了,全体放假!”
再加上默多这边出了事,他们待在府里,不出去玩,也说得过去。
不算太显眼。
魏昭不放心,又叮嘱道:“你们两个,稍微忍耐几日,别出去玩儿,哥派人守着你们。”
“知道了。”
钟宝珠和魏骁点了点头。
他们就知道会这样。
钟宝珠又问:“那三日以后,默多离开,我们能去送送他吗?”
“不行!”
魏昭和钟寻齐声大喊,两个人几乎要从地上窜起来。
“从今日起,哪里也不许去!”
“可是我们刚刚,都还没跟默多道别呢。”
“他总会回来的!你们两个的小命更要紧!”
“好吧。”
方才跟默多说话的时候,两位兄长游刃有余。
如今倒是着急起来,仿佛下一刻,火就烧到屁股了。
钟宝珠和魏骁手牵着手,低下头去。
活像两个做错事的小孩。
钟寻看了一眼窗外:“天色不早了,你们两个回去睡吧。”
“好。”
他想了想,还是不放心。
“哥亲自送你们回去。”
此时正是元宵,天上还飘着小雪。
两位兄长亲自送他们回房,盯着他们洗漱完毕,上床躺好。
钟宝珠拽着被子,小声问:“哥,你会把事情告诉爷爷他们吗?”
钟寻思忖片刻:“会,我会把事情如实告诉爷爷他们。”
“那我可以回家吗?”
“不行。”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