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驿使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你受何人指使?故意演这一出?”
驿使自然喊冤:“我冤枉啊!太子殿下明鉴!钟大人明鉴!”
“故意散播消息,乱我大庆军心,你该当何罪?!”
“小的只是初任驿使,以为军情紧急,这才……”
“西夏主战派?还是哪位大人?”
“没有!小的不敢!小的……”
魏昭可没那个性子听他辩解。
他把人一甩,就丢了出去。
“来人啊!拖下去,严加审问!务必把幕后之人从他嘴里撬出来!”
“是。”
两个亲卫上前,架着驿使的胳膊,就把他拖下去了。
被拖下去之前,驿使还在不断喊冤。
“太子殿下!钟大公子!”
“我日夜兼程前来报信,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老单于当真病重!并非是我假传消息!”
魏昭握紧拳头,攥了两下,骨节摩擦,嘎吱作响。
他转过头,又问:“叫你们去查,是谁放他进宫的,可查到了?”
钟寻走上前,握住他的手:“还没有。”
“今日宫宴,本就人多手杂的,还不知道是谁把他放进来的。”
被钟寻握住手的瞬间,魏昭顿了一下,面上神色也缓了下来。
钟宝珠和魏骁站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两个,只想到了老单于病重,西夏可能会和他们开战。
却没想到,这个消息的来源本身,就有问题。
是啊,大庆驿使,不会这么没有分寸。
大庭广众之下,就闯进来,把紧急军情大喊出来。
宫里宫外戒备森严,他能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宫宴之上,连魏昭都没收到消息。
着实古怪。
就像是有人,故意要把这个消息,喊给他们听一样。
幕后之人,似乎是要引起大庆上下的恐慌。
魏昭缓过神来,反握住钟寻的手。
“此人能混入宫中,一定有人带他进来。”
“今日宫宴之上,一定有一个和西夏串通的人。”
“我已派人,在宫门外守着,记录今日赴宴的所有官员。”
“应该不难找到。”
钟寻颔首:“是。”
“既然如此……”
默多弱弱地开了口,“我父王是不是没事了?”